老貓哥衝著鏡頭點點頭,這是我們提前商量好的暗號。
我拿著那幾本色情雜誌走進去,一把扔在他面前。
梁漢龍接下來的舉動,出乎我的意料。他坐在鐵椅子上,一時間忘了自己上了銬子,使勁想站起來,力量之大,讓禁錮他的金屬發出摩擦聲。
好不容易平息下來,他還在呼呼地喘著,眼睛直勾勾看著那幾本雜誌。
「是你的吧?」老貓哥順勢問道。
梁漢龍像什麼也聽不見了,沒有回答。
老貓哥話風一轉,開始「責怪」受害人,暗示有的小女孩不懂得男女之防,在這件事上也有責任。
這話令人作嘔,卻是傳統的訊問手段,這是要梁漢龍趕緊順著臺階認罪。
陪審的偵查員聽不下去了,扭頭走出訊問室。這些話除了老預審員,一般人真是受不了。
原本在門口的我,代替了那位離開的偵查員,陪同老貓哥繼續訊問。
再次推開鐵門,我看見梁漢龍很不安分,四肢在鐵椅子上扭來扭去。
他的雙手汗毛濃密,骨節粗大,左手前臂上貼著幾個創可貼。
看著創可貼,我突然聯想到了什麼,一股火,頓時衝到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