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漢龍老婆告訴我床底有東西時,技術隊民警還在她家現場勘察。不一會兒,「東西」來了。
我走進會議室,技術隊民警把搜查回來的一摞「兒童情色雜誌」扔在桌子上。
雜誌的封面是十幾二十年前,臺灣香港出版的那種質地。「龍虎豹」,「大男人物語特刊」幾個彎彎曲曲的大字被加粗,置於雜誌頂端。
我回到訊問室,把雜誌扔在桌子上,看著梁漢龍的老婆問:「就這東西?」
「梁漢龍還幹什麼缺德事了?」
我繼續追問案發當天的事,這女人供述,說自己多年不見的姐妹來北京,她本來想出去跟姐妹玩個通宵,結果對方臨時有事,她提前晚上8點鐘就回了家。
我仔細地盤問她一遍,又拿她的手機,挨個聯絡證人,情況的確屬實。
問起梁漢龍當天晚上在幹什麼,女人回答,說從她進家門起,梁漢龍一直都待在自己那屋。
同事接著問她,當晚有沒進過樑漢龍的房間。
「你們不睡一個床嗎?」
「我們都他媽分居多少年了。」
這時,她好像突然反應了過來什麼,勃然大怒:「你們帶我去梁漢龍那屋,我要親自問問他,到底幹了什麼缺德事!」
在另一間審訊室,氣氛陷入僵持。梁漢龍因為剛剛的口誤,顯得很消沉,對著老貓沉默不語,畏罪心理逐漸佔據主導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