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董小姐看著何剪西,斯蒂文在邊上把所有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華爾納挑戰意味的看著董小姐,他想知道這個女人是否是虛張聲勢。但董小姐沒有任何猶豫。
「殺了。」董小姐說完就繼續帶隊前進。何剪西驚恐的看著哈迪需掏出手槍:「轉頭過去,不要看著開槍的人。」
這時候斯蒂文就按住哈迪遜的手:「留幾個活的,萬一是這個女的監守自盜,殺人滅口呢?」
此時張海鹽已經從陽臺出來,爬到了走廊的上方的管道處,只要哈迪遜開槍,他就直接射出刀片,然後拽著何剪西跳海。
但哈迪遜想了想,把槍收了回來。讓斯蒂文把何剪西綁下去。自己跟著董小姐繼續往前。
張海鹽鬆了口氣,偷偷的順著管道,跟著綁何剪西的幾個人,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他一下射掉吊燈。從上頭拽住何剪西的脖子,扯到了管道上。
兩個人一路狂奔,逃到了一處管艙內,就聽到了槍聲,董小姐不是開玩笑,已經開始大開殺戒。張海鹽想到自己心情不好就想殺人的狀態,忽然明白自己還是純良的,這個女人才是行動力的表率。
「表弟,你出賣我。」張海鹽說。「你這個潘金蓮,我白疼你了。」
「他突發心臟病,我怕他死了,沒有想到他是裝的。」何剪西急道,他仍舊心有餘悸,他見過老闆自殺的腦漿,想到剛才他的腦漿就要塗地,渾身起雞皮疙瘩。
「現在全船都是搜捕你,你能不能聽聽我的話。」
「明明是——搜捕你吧——」何剪西怒道:「我只是你僱來抓蒼蠅的。」
張海鹽心裡快速盤算,在封閉的船上,以董小姐的破例,自己是逃不掉了,這個時候,他就看到了遠處甲板上的救生艇。
茫茫大海,他當然不會想著靠救生艇去廈門,而且現在張瑞樸的算盤已經一清二楚,他必須最快時間趕回到霹靂州查清海蝦的安危,為此他也顧不上太多了,不由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