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一落,身子一扭,便朝著前方撲去。此女衝得義無返顧,氣勢洶洶,然而她的對手卻並不是活人,根本不懂得欣賞這種美麗,瞧見有人迎了上來,立刻興奮得哇哇大叫,揮著手衝了上去。兩夥相交,一番拳風劍影,我瞧見戴巧姐果然不愧是名門之後,那軟趴趴的軟劍竟然被她使得一團大花,讓人大開眼界。
這劍法犀利,一上去就將三人身上的諸多零件給卸了下來,鼻子耳朵,紛紛掉地,然而這些對於常人來說都是致命的傷害,但是對於這幫被人操控的屍體,卻連撓癢癢都不算。
一方靈巧,一方則根本就不懼刀槍,誰也奈何不了誰,形成膠著,然而我這邊卻看不成戲了,因為剛才將戰士小樂撲倒的那兩個傢伙也衝了上來。
這兩人走路的姿勢雖然踉踉蹌蹌,但是我卻能夠感覺到它們並非殭屍,而是木偶一般的死人。
這樣的東西雖然力量大、不畏疼痛,但到底還是沒有殭屍那般,有自我的意識,我當時也是狠下了心,瞧見這兩人衝上山坡,一個飛腳下去,踹在了那胖子的腦袋上。
我這一腳踢得結實,只聽到喀嚓的一聲響動,那人的頸骨都給踢斷了,然而當我落下來的時候,這胖子的腦袋都一百八十度轉彎了,都還是能夠繼續站起來,朝著我橫撲而來。
我當時就嚇得不行了,這樣的對手,根本就不是肉搏或者火器能夠解決的,唯有用道法,方才能夠與之鎮壓。
可是我陳二蛋自小修道,但除了一把子氣力,其他的還真的不擅長,這邊一交上手,頓時就感覺對方雖然行動遲緩,但卻像是那帶殼的烏龜,根本就打不動。不但如此,而且對方左右而動,好幾次我都差一點兒被撲倒在地上。
小魯又打空了新換上來的彈夾,瞧見這兩具屍體居然還能夠站起來,頓時就崩潰了,啊的一聲叫喚,朝著遠方跑開去,張知青也想跑,我叫住了他:「走開點,但別跑太遠,外面還有更厲害的傢伙呢!」
交手不久,我和戴巧姐再次碰到了一起來,她瞧見手持小寶劍的我戰意濃烈,也沒有受到多大傷害,有些驚訝地說道:「嘿,沒想到你居然還有些本事?」
此刻的戴巧姐可比我狼狽,她身上的衣服給人撕成了布條,露出了潔白的胸口來,沒想到長相平平的她竟然有著好身材,白花花的胸口晃得我眼前一亮。不過因為胖妞的事情,我對她倒也沒有啥好臉色,只是惡狠狠地說道:「我要是沒本事,就不可能活著出來了。」
我們三人且戰且退,短短的時間裡,氣喘吁吁,累得不行,戴巧姐瞧見這情況,眉頭皺得緊緊,似乎在準備下一個很糾結的決定。
而就在這關鍵時刻,張知青許是過於恐懼,一個踉蹌,竟然將腿給崴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去。
張知青這一跌倒,立刻就掉了隊,衝在最前面的紅臉漢子一個猛撲,抓住了張知青的腿,往回拉。這勁兒大,張知青嚇得半死,大聲地喊叫起來。眼看著張知青就要落入眾人之口,我再也沒有退開,而是轉過身來,一個飛衝,一劍斬在了這傢伙的手臂上。
許是運氣,我這匆忙一劍竟然將那手臂給卸了下來,而我還趕在了那群傢伙衝上來的間隙,將張知青給拉著往回走。
張知青腿上緊緊握著只斷手,腳步踉蹌,崴了腳,根本就走不了幾步,瞧見這狀況,戴巧姐終於下定了決心,從懷裡面猛然掏出了一件東西來。她是如此的鄭重其事,而我看到這東西卻愣了一下,瞧見我雙眼發直,戴巧姐得意地笑道:「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就是我的底牌——符王李道子親手所制的符籙。就這樣的東西,根本扛不過一張!」
戴巧姐手上所拿的,自然就是我當初在巫山學校畢業的時候,被戴校長扣下的符袋,只見戴巧姐在這裡面翻了翻,發愁地說道:「到底用哪張好呢?」
我將張知青背在了我的身上,嘿嘿笑道:「哪張都沒用,你根本就用不了!」
戴巧姐一劍刺中了胖子的肚腩,結果對方雙手一握,將這軟劍給緊緊抓住,她抽了一下,沒回來,旁邊的敵人又圍了上來,她立刻棄劍而退,從符袋裡面掏出一張鬥母玄靈秘符,大聲問道:「你個鄉下小子,連李道子都不認識吧,說什麼大話?」
有這女人擋在前面,我也樂得輕鬆,揹著張知青在前面跑,哈哈大笑道:「你若是會,就用用看啊?鬥母玄靈秘符用於鎮妖,使那妖丹不穩,神靈潰散,而此刻,你應該用符袋中的甘露符——這幾個東西是染了髒物,將其清洗乾淨,超度亡魂,自然什麼都了結了!」
戴巧姐不信,強行驅動這張符籙,一手舉天而起,氣勢凜然。
結果,冷風吹過,什麼效果也沒有。
第五十四章鄉下小子
戴巧姐使符的時候,氣勢洶洶,然而卻根本無效,這情形讓她詫異莫名,而卻在我的意料之中。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當年李道子給我留下這六張符籙的時候,便已經考量過我這個小子,到底能不能夠將這讓很多江湖人珍而重之的符籙給儲存下來,所以在落筆的時候,特意加了幾筆,使得這符籙只有我一人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