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懷恨意,這一招使得簡單粗暴,直接明瞭,那人雖然瞧見我們都是穿著同樣的綠色軍裝,不過也沒想到太多,卻不料這剛剛一接觸,便是一個騰雲駕霧,接著屁股落地,差一點兒都摔成了八瓣,頓時就懵了,躺在地上唉聲嘆氣地喊。
「劉子銘!」
眾人驚呼,而有人受傷,立刻便有人湧了出來,朝著我大聲喝罵道:「你這個同志好不講理,怎麼一上來就動手?」
面對著這人的指責,口水都差一點碰到我的臉上,我只是淡淡地說道:「不講理的,應該是你們把?二話不說,一上來就傷害我家養的猴子,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了我的這句話,那個道髻男子這才眉頭一掀,沉聲問道:「這個小猴子,是你養的?」
我摸了摸有些受到驚嚇的胖妞腦袋,然後這才平靜地說道:「自然,要不然這熱鬧集市,哪裡來的猴兒?坦白講,我這一摔,只能算是輕的,倘若胖妞有受到什麼傷害的話,我很明白地告訴諸位,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絕對逃不掉我的報復!」
這話兒語氣平淡,然而內容卻是霸道無比,這並非平日裡與人為善的我,所秉持的宗旨,但是即便是龍,也有逆鱗,而胖妞以及我的家人,那才是我心中最值得珍貴的地方,絕對不能碰。
誰傷害了他們,我就讓誰付出最沉重的代價,就這一點,我絕對不會妥協。
直到此刻,來人終於瞧見我,以及我旁邊的三位人物,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不再將目光投向胖妞,而是拱手說道:「哈哈,瞧見諸位的衣著,這真的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啊。幾位莫怪,我們也只是因為在這市集中陡然瞧見這魔猿遺種,唯恐傷及無辜百姓,方才會貿然出手的。不過現在看來,它既然是認主了,那麼倒也不會為非作歹,是我們多慮了。嗯,在下趙承風,師承龍虎山天師道,是從廣南趕來參加南疆大比武的,幸會,幸會!」
伸手不打笑臉人,此人在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臉色倒也轉得十分快速,並沒有再來頂牛,而是與我們友好和諧地溝通起來。
這人一說起自己的師門,我心中其實多少也消減了一些火氣,畢竟我跟龍虎山有緣,不但認識裡面的琅琊真人蘇冷,而且李浩然李局,以及我兒時小夥伴羅大屌都是龍虎山上的,所以對這個門派其實心中還是有一些好感,而且人家笑眯眯的,我倒也不能在板著個臉兒。
雙方這麼簡單一交流,然後就是自我介紹,簡單講兩句之後,那龍虎山趙承風便不再多言,朝著我們拱手,然後離開。
這人離開之後,我們重新落座,王朋給胖妞檢查額頭上面的傷口,那兒原先還只是一片黑色,此刻卻是顯得有些焦糊了,輕輕一碰,胖妞立刻委屈地嗚咽一聲,顯然是十分的痛苦。
「除邪驅靈火符!」
王朋認出了我剛才解開的符籙,念出了這名字,然後告訴我道:「那夥人下手可真夠重的,也不管胖妞到底有沒有主人,直接一上來就是用了火符。這東西採用地罡烈火煉製,一旦沾身,立刻能有陽毒入體,十分的兇險,胖妞體質特殊,倒也不會受太重的傷害,不過這幾天,你恐怕是不能再指望它能幫你幹啥了!」
他的話兒雖然並未挑明,不過我卻還是讀懂了,確定道:「你是說,他們其實明白胖妞背後有我,只不過是為了剪除可能存在的對手,方才會做出這般趕盡殺絕的事情來?」
蕭大炮在旁邊嘿然笑道:「人心險惡,這事兒其實沒有誰能夠猜出來,不過剛才四月所說的,就是結果之一;其二,你家胖妞以前大大咧咧,對誰都沒有防範,只怕以後心中會留下陰影,對陌生人,不會太友好了。」
胖妞本身的修為其實很不錯,倘若真的與人鬥爭起來,孰勝孰敗,猶未可知,但是被這般一突襲,立刻就抓了瞎。拿這般純真的小動物來下手,說實話,這夥人還真的不是東西。
幾個人一番商議,王朋和蕭大炮對那個為首的趙承風讚歎不已,那小子年紀不大,不過城府卻極深,不管我們怎麼猜測,但是人家表現給我們的,卻是極友好的狀態,就算心中有一團火,也根本發作出不來。
這就像一個人全力打出一拳,但是卻打到了棉花上面一樣。
對於這件事情,蕭大炮磨著牙,惡狠狠地說道:「這個小子,應該就是其他營地的培訓生,他既然出現在這裡,那麼必定是要參加明日大比武的,瞧他的模樣,進入最後階段,應該沒有問題,到了那個時候,兄弟們無論是誰碰上他,手底下可都不能留手啊!」
看著胖妞委屈的模樣和額頭上面的傷痕,我們自然是同仇敵愾,不過說是這般說,但那趙承風師出龍虎山,倒也不是可以隨意揉捏的角色,到時候真的碰到了,倒也是一樁麻煩的事情。
這事兒發生之後,我們都沒有了喝酒的興致,跑到水池邊去洗臉,然後施施然返回。
次日一大早,便有軍號吹響,滴滴答滴滴,我們一骨碌爬了起來,然後到軍營旁邊的訓練場集合,雄壯的運動員進行曲已經充斥在整個軍營,好多部隊計程車兵被借調過來幫忙,忙著佈置場地,在用過了簡單的早餐之後,我們按照原來的連隊編制,開始進行抽籤配對。
徒手格鬥在上午繼續,器械格鬥在下午,而秘法比鬥則被排到了晚上,這個是日程的簡單安排,我和蕭大炮上午都有比賽,而努爾和王朋上午倒是無需太忙,於是各跟一人,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