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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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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豹男在落地的時候,已經成為了一具死屍。

終結他的人,是我。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配合,所有人都在先前烈火巖豹等人慘烈的死狀之中陷入了最深沉的憤怒,而在那個獵豹男一聲暴露了自己來歷的「誰」,讓我們在瞬間爆發。

每一個人都在這一刻都使出了自己的巔峰之力,而我更是像一頭憤怒的公牛,穿越一眾弟兄,將小寶劍捅進了對方的心口。

乾淨!果斷!直接!

當他在空中絕望地閉上雙眼時,我的心中莫名一陣高潮般的戰慄。

這是殺人的快感,一種憤怒宣洩之後的痛快。

獵豹男一落地,王朋便一把揪住他的脖子,朝著旁邊的草叢裡拖了過去,雙手不停地在他的頭顱上面拍。

南疆這邊的黑巫僧手段詭異,王朋生怕此人雖死,但是神魂卻飄散而出,去給自己的同夥通風報信。一般人也就算了,像這個人,身手幾乎超出我們一截,自然需要防範。當我跟過去的時候,瞧見王朋一張火符貼在了那死屍的額頭上面。

火焰一點一點地燃,隱隱之間,似有冤魂哭嚎的聲音在耳畔迴響。

火符燃魂,這是一件十分歹毒的手段,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人做這種事情的,因為太惡了,把人家往生的希望都給掐滅。

不過戰爭就是這樣,容不得人心軟。

張世界揉著拳頭,將剛才從獵豹男褲兜裡面掉出來的紙包拿到跟前來,低聲說道:「這個東西,不曉得是什麼。」

王朋拿到手裡,將其拆開,看到紙包裡面有幾片銅環鐵片,用一個竹籠給穿到一起來,旁邊有一些細碎的泥巴和粉末。他也不明白,給努爾看,努爾捻了捻那泥巴,臉色一變,指著樹林方向說道:「不好,這東西是百里鳴鏑,是以前苗人用來傳遞訊號的一種方式,這邊的紙包一破,對方立刻有一個鼓能發出聲響,只怕他們已經發現了。」

這話兒講得為時已晚,剛剛一說出口,前方的林子裡立刻傳來了一陣騷動。

人算不如天算。

王朋霍然而起,朝著旁邊招呼道:「眾位,扯呼!」

大夥兒撒腿便跑,朝著上一個傣族村寨方向跑去,我則朝著林子上面看,招呼著胖妞跟我一起逃開,然而這黑燈瞎火的林子裡,胖妞縱身上樹之後,便已經不見了身影,實在難以找尋。

不過這林子就是胖妞的老家,情形危急,我倒也不能留下來找它,於是跟著眾人朝著山下跑去。

三張在前,我、努爾和王朋押後,分成兩個箭頭朝著迴路疾退,我們身後的動靜越發地強烈了,偶爾回過頭去,還聽到有風聲呼嘯而來。

對方就離我們有兩個山頭,腳程快一些的,十分鐘就能夠追上來。

一個過來探路的斥候都如此精銳,倘若是主力過來,還真的有些讓人把握不住。

一陣發足狂奔,然而當我衝上一條山道的時候,發現前面的三張都停下了腳步來,張世界、張良馗和張良旭兩兄弟呈扇狀,圍住了一個白白胖胖的軍裝中年人。

穿著安南軍裝的男人。

三人沒有衝上去開戰,而是散落四周,顯然是被這個男人的氣勢所震撼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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