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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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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努爾堅持不住了,奔跑中絆倒了樹根,整個人飛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摔倒在了鋪滿腐質樹葉的林子裡,用手撐了一下,卻沒有再爬起來。

我衝到他跟前,想要扶他起來,然而努爾卻一把抓著我的手,喘著粗氣說道:「那個女人不死,我們永遠都逃不出去。」

這是實話,一個人的鼻子能夠分辨出一百多種氣味來,無論我們走到哪兒,她都能夠循著味兒,找到我們。

我同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想了好一會兒,這才問道:「那你覺得該怎麼辦?」

努爾冰冷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抹狠厲來:「我們不跑了,在這兒設伏,然後跟他們游擊,儘可能地將敵人的有生力量給消滅掉——殺光了,就不會有人來追我們了。」

他的話讓我一陣震撼,很難想象這麼堅決狠厲的話語,是會從這麼一個沉默寡語的年輕人「口中」說出。

接著我的腦海裡浮現出無數的悲催的場景,有內部電影的,有我瞧見的。

也對,憑什麼黑魔砂、阮將軍能夠潛進我們的國土為非作歹,而我們卻要被這些安南猴子追得像狗一樣奔逃呢?

爺們今天也硬一回,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第四十八章麻栗山少年之反擊

努爾因為不能說話的緣故,向來沉默,即便是學會了腹語,但大部分時間還是不太會表達自己,然而這並不代表他會很軟弱。

恰恰相反,我第一次認識他的時候,這個巫門棍郎可是位捉鬼拿邪的大拿,冷酷得緊呢,自然不會是什麼老實孩子,這幾年他又跟著王朋在西南局,據說也處理和經歷了很多事情,心思縝密,遠遠要比當時的我厲害許多。

所以努爾的提議我並沒有反對,與其在這林中疾奔疲勞而死,好不如多宰幾個人來得痛快。

只有將那些人打痛了,他們才會懂得什麼叫做收斂。

如此一商定,我們兩人便開始匆忙地因地制宜,佈置起各式陷阱來,竹籤陣、絆馬繩、堵門網;林中陷阱這事兒,努爾是一把好手,只可惜敵人跟得太緊,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算多,所以做不到太精緻。

我和努爾分頭行動,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還沒有忙碌十分鐘,身後便傳來了腳步聲,我立刻收斂身形,不再忙碌,而是靜靜地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因為追逐的緣故,所以接近四十多人的追兵被拉成了許多不同的小組,有的三人,有的四人,有前有後,以一種大範圍的規模包圍而來,這就給了我們步步為營,逐一攻破的機會。

不過時間也極為珍貴。

第一波步入我視線的,是一個四人小組,為首的就是先前遭遇的時候,在右邊埋伏的那個快刀手,而與他一起的,則是三個一臉精悍的安南士兵。

經過一頓漫長的追逐,這些人的體能也被榨到了極限狀態,除了那個快刀手,其餘的人,走路的腳步都有些飄忽。

我的目光越過這些人,瞧向遠方,兩百米之內,並沒有瞧見再有人跟了上來。

也就是說,就目前為止,我所需要面對的敵人,就是這四個顯得有些精疲力竭的傢伙。如此想想,倒也不是很複雜。

當這些人快速接近的時候,我不敢再瞧過去,生怕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些許敵意,都被這些在戰場上面摸爬滾打過的老兵油子所察覺,提前做了防範。

不過我低下頭,卻並不代表我沒有關注對方,反而是用餘光,牢牢鎖定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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