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陣挽留,而我則沒有多言,扭身便離開了,走出一段路程,便取出滑雪板,朝著興凱湖畔飛奔而走。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興凱湖寬闊無比,我趕回國界以內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而拖著一身疲憊返回軍營的我卻突然發現那兒顯得無比的靜謐,猛然一驚,衝進營地的房間裡面一看,空空蕩蕩,哪裡有半個人影?
第三十章古怪倖存者
我一路奔波未停,目的不是別的,而是琢磨著回來之後。召集人馬,再去一趟對面。
我想看看能不能在俄國邊防軍進攻赤塔叛軍老巢的時候,渾水摸魚,將那所謂的鋼鐵狂暴劑分一杯羹,然而此刻折返回來,卻發現別說人馬,連我的老巢,都給別人端了個乾淨。
我前去追逐維塔利一行人的時候,留了楊劫在此,就是為了照看他們,免得發生意外,只是從現在的情況看來,連楊劫都沒有能夠阻止這一切。
只是,到底是什麼緣由。將這好端端的一百多號人馬,給弄得憑空消失不見了呢?
我心中疑惑無比,在營地四周盤查了一番,發現事情當真有些奇怪,那一百多號人馬,說消失就消失了,一點兒跡象都沒有,這事兒怎麼可能?
難道何武和安少校他們因為沒有等到我,提前返回密山市區去了?
我腦子疼得厲害,身子又乏,感覺整個人的狀態都有些下降了,不過還是堅持著找到了傳達室,想要撥通電話。跟當地部門聯絡一下,看看能不能有那些傢伙的訊息。
然而當我找到電話的時候,才發現打不通,大約是線路斷了,而在這鬼地方,因為太過於偏僻,所以也沒有移動訊號。
簡單地說,我現在已經是處於失聯的狀態了。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我有些頭暈,扶著牆,我想了好一會兒。有一種無助的感覺,彷彿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左右著我一般,讓我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來的感覺。
在意識飄忽了好一會兒之後,我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因為太過於勞累,導致有些走火入魔了。
我若是再如此下去,只怕會對心境有著極大的影響,當下也是沉下心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盤坐在地,凝神入定,將激盪不已的心情給安穩下來。
如此行了兩回周天,我感覺自己的情緒穩固了許多,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受到一股注視的目光。
儘管這目光沒有半點兒敵意,我依舊如彈簧一般跳了起來。朝著目標極速奔去。
那人在營地不遠處的小山丘旁,他瞧見我奔跑過來,卻並沒有逃走,這讓我有些意外,走近了一下,這才發現對方竟然就是當天被我從赤塔叛軍手中救起來的小藥匣子。
這小子不是在軍營的醫務室裡面養傷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別人都不見了蹤影,怎麼又獨留他一人?
我心中無數疑惑,不過瞧見他並沒有逃走的架勢,瞧見我也是一陣激動,於是按捺住心中的諸多疑問,走到跟前來,衝他問道:「陸一,到底怎麼回事?」
小藥匣子舔著嘴唇說道:「陳前輩,事情有點兒不妙……」
他一副一言難盡的模樣,讓我有些鬱悶,走到跟前來,儘量讓心情變得和緩一些,然後說道:「你慢慢講,不要急……」
小藥匣子告訴我,說昨夜鬧了那一幫子赤塔叛軍之後,何武、安少校等人則在清理場地,似乎發現了什麼,幾個人還聚在一起研究了半天,他因為是外人,所以不能靠前,只得在醫務室裡安心休息,然而到了凌晨三點多鐘的時候,他的小黑猛地用身子撞破了窗戶,他心中驚慌,在小黑的指引下踉踉蹌蹌地衝出了房間,離開軍營,然而沒多久,回頭看來的時候,瞧見一場黑霧將整個軍營給籠罩了,裡面還有古怪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