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通道一被打通,張勵耘和林齊鳴等人立刻疏散了施工隊伍。
當現場只剩下特勤一組的成員,以及省局派過來的一個協調員的時候,我從黑暗中緩緩走了出來。
經過兩天一夜煎熬的我,並沒有受到太多的傷害,反而是小白狐兒有些受不了這裡濃郁的魔氣,最終昏昏沉沉,一直沒有怎麼清醒。
我雖然被困在洞裡,但是通過分身,我遙控指揮了一切。
與省局的協調員寒暄過後,我讓特勤一組的成員封鎖了現場,將所有的屍體和遺蹟之物都給分門別類地收斂了起來。
到了最後,我將張勵耘一個人,單獨叫到了一個角落裡。
兩人站定,張勵耘瞧見我一臉的鄭重其事,心中忐忑地說道:「老大,到底什麼事情,需要瞞著所有人啊?」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小七,我可以相信你麼?」
張勵耘舔了舔舌頭,疑惑地問道:「當然!不過老大,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我攬過他的肩膀,低聲說道:「有一件事情,我得交給你去做;但這件事情,有可能會影響你以後的一生……」
第九十六章血染的戰書
張勵耘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認識我十多年,這是我第一次這般鄭重其事,顯然我一會兒講的事情,絕對會超出他的想象。
難道——要他去臥底?
張勵耘儘管丈二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他信任我。這是我們十多年來生死與共而培養出來的,而我所說的這件事情,其實也不是別的,而是處理這棘手的蚩尤心臟。
這玩意對於邪靈教的人來說,實在是一件大殺器,對向我這般修魔之人的誘惑,也是宛如聖物一般的東西,但是我不敢對這玩意下手,甚至都不敢多靠近它太久。
在這蚩尤心臟裡面待著的兩天裡,我無數次地感受到了心魔蚩尤想要突破的怒吼。
倘若不是我的意志力足夠堅毅,說不定此刻的我,就已經不再是我了。
所以,我找張勵耘。不但是信任他,而且還有一個十分嚴肅的請求,那就是將這蚩尤心臟交給他來封印,而至於如何處理,安置在何處,這些事情都只有他一人所能夠知曉。
在以後,任何人問起、包括我在內,都不能告訴。
聽到我的這麼一個要求,張勵耘在沉默了許久之後。方才鄭重其事地點頭答應。
以張勵耘的智商和閱歷,自然知曉我為何會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來做。
我這麼做,防的不是別人,而是我自己。
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