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我方才捨棄了小白狐兒、布魚和林齊鳴這些提前到達的人員,而選擇了他。
張勵耘是我的下屬裡面,最具有獨立判斷能力的人。
他從特勤一組一開張不久。就跟了我,忠誠方面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而且由於出身的緣故。使得他多了幾分自主能力,並不會任何事情都為我馬首是瞻,也能夠承擔得住我的壓力。
這一點不同於其餘幾個夠資格的傢伙,我相信,倘若真的嚴肅起來,七劍之中,除了他,沒有一人能夠抵擋得住我的命令。
只有張勵耘可以。
以後的我,即便真的化作了魔,也未必能夠從張勵耘的口中,得到任何關於蚩尤心臟的訊息。
這就足夠了。
張勵耘是何等玲瓏剔透的傢伙,在答應我這件事情之後,心情一下子就變得無比的沮喪起來——是什麼情況。讓我連自己都變得不再信任了呢?
讓他拒絕,這看似很難,但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拒絕之後呢?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那讓他到底應該怎麼辦?
他能怎麼辦?
張勵耘一臉沉重地去忙碌了起來,而對於此事,我除了情場之外,則選擇了儘量不參與。
如何封印蚩尤心臟,這事兒我基本上已經有了腹稿,跟張勵耘交代完畢之後,如何調集和組織人手的相關事宜,都交到了他的手上去。
張勵耘獨自帶隊已經好幾年的時間了,他的能力我自然是認可的,在確定邪靈教的人基本上已經撤離之後,我不再坐鎮此處,而是前往荊州,著手對袁聰名單上的一系列人等的抓捕工作。
打鐵要趁熱,特別是在袁聰已經暴露的情況下。
所幸的是,這件事情得到了中南局和鄂北省局的大力支援,早在我和小白狐兒被營救出來之前,就已經展開了行動。
這是近年來最大的一起行動之一,不但上面積極響應,下面的有關部門也開展了雷霆手段,在我到達荊州之前,總局的特勤四組就已經在領隊王朋的帶領下,四處出擊,將大量的嫌疑人帶回了臨時聯合基地來受審。
張勵耘被留在了宜昌的徐家坳,而我帶了林齊鳴、布魚和小白狐兒等一大堆人馬,加入了聯合行動中。
在荊州市郊的一處臨時軍事基地裡,我與王朋見了面。
雖然同樣是都在總局工作,但是我與王朋見面的機會,其實並不算多。
兩人雖然算得上是幼時結實的好友,我甚至還是王朋給介紹進的單位,但是自從他再一次從青城山復出之後,我們兩人就已經開始有些疏遠了。
但是這種疏遠,並不等同於羅賢坤的那種。
之所以如此,不過是為了避免給上面一種太過於親近的感覺,免得上面認為下面沆瀣一氣。脫離了控制。
當然,這也不過是給某些人一些心理安慰而已,如王總局、許老這般的人物,我也沒必要隱瞞。
這事兒對我來說,並不重要,但王朋卻還是比較在意的,所以才會如此,不過這並不會影響到兩人之間的感情,兩人在辦公室見面,門關之後,兩個大老爺們便抱在了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