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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會長夫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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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頂上鄭義雄仍揹著長槍,在樓頂上翻閃騰挪,快速往前跑去。

秦小曼在樓下連開數槍,都沒有擊中。

秦小曼情急之下,發現不遠處有一輛腳踏車,立刻跑過去騎車追去。

本傑明看向羅非:「我們怎麼辦?」

羅非一瞪眼:「愣著幹嘛,你不是有車嗎?開車追啊!」

「法醫的外勤一般不包括這個。」本傑明一邊發動車一邊說道。

二此時,秦小曼騎車來到巷子口,朝四周望了望。突然!羅非一個魚躍,撲倒了秦小曼。同時一顆子彈也在兩人頭頂破風而過。。

秦小曼雖被羅非壓著,立刻往身後連開數槍,然後看向羅非:「羅非,你沒事吧?」

羅非捂著胳膊站起身:「沒事,唉喲……」

「怎麼了?」秦小曼這才發現羅非的左臂中彈,正在流血。

「我看看怎麼樣?」本傑明這時也趕了過來,檢查了一下羅非的傷後立刻說道,「必須先回去處理一下。」

巡捕房小辦公室裡,本傑明剛為他包紮完。羅非就打著繃帶,開始在辦公桌上寫字。

這時敲門聲響起。

羅非興奮地抬頭:「來啦?」

秦小曼隨即拎著飯盒走了進來。

羅非立刻顯得有些失落狀:「是你啊。」

「你以為是誰啊?」小曼把飯盒重重一放。

「我約了人。」羅非繼續寫字。

「誰?」

「我還有點兒事,要不你先回吧。」羅非頭也不抬地說道。

小曼嘆了口氣:「這次巡捕房也算是損兵折將,鄭義雄也逃了,可你現在是個受傷的人,這麼熬著就能捉到他嗎?還不如好好休息呢。」

羅非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表情:「說不定,我能捉住鄭義雄。」

秦小曼抱著肩一臉不相信:「就你這樣?怎麼可能?」

這時,忽然小曼身後又傳來敲門聲。

秦小曼回身看,是《申報》的記者陳慧言和趙素。

陳慧言有些侷促地走進來:「羅先生,您找我們?」

「我寫了篇稿子,想勞煩你們登在你們報紙上。陳慧言接過羅非遞來的幾張紙,看起來。」

趙素在一旁面露難色道:「羅先生,我們報紙審稿很嚴的,我可不敢保證……」「如果……能幫韓薇薇抓到兇手呢?」羅非抬頭神秘一笑。

陳慧言看完了稿子,立刻說道:「發!羅先生這篇稿子,明天就見報!」

趙素有些詫異:「慧姐……你……」

羅非用筆點了點桌子:「哦,我還有個要求,給這篇稿子配個日文。」

趙素瞪大眼睛:「這不可能!那要雙倍的篇幅!我們報紙可是出了名的寸土寸金。」

陳慧言卻連連點頭:「沒問題,這事我來搞定。」

「慧姐.......」趙素拉著陳慧言耳語了幾句。

「呃……不好意思,我還有個請求。」羅非毫不在意地說道。

「還有?」趙素完全聽傻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警探。

羅非點頭:「對,在文章顯眼的地方,幫我配一張鄭義雄的相片。」

陳慧言點頭:「好,我們現在就回去排版。」

陳慧言立馬收起稿子,拉著還在糾結的趙素匆匆離開。

秦小曼這時湊過來:「你寫了什麼?」

「哦,就是講了一遍這個案子的來龍去脈,尤其重點講了這個鄭義雄如何冒充黑龍會,還將殺人罪名栽贓給了黑龍會。可能我寫得更煽動些,至少達到了黑龍會的人讀了以後想立刻扇他的效果。」羅非得意忘形地笑著,不料抖動幅度過大,胳膊又疼了起來。

秦小曼看著齜牙咧嘴的羅非,一臉疑惑:「這……能抓到鄭義雄?」

第二天清晨,巡捕房大樓外天色微亮。

空曠的街道上,一輛黑色轎車駛過,在巡捕房門外停了下來。隨即從轎車上迅速扔下一個被捆成粽子一樣的遍體鱗傷的赤裸男人,最後車子又疾馳而走。

一個當值的巡捕走到那個赤裸男人的身邊,看了看,立刻便朝樓內大喊:「鄭義雄!」

巡捕房審訊室裡,鼻青臉腫的鄭義雄被多條麻繩捆在一張椅子上。

羅非、秦小曼、本傑明、沙威以及葉常青陸續推門進來。

秦小曼直奔主題:「說吧,你是怎麼殺害記者韓薇薇、晉商會陸向東以及陳漢良的?」

鄭義雄冷冷地哼了一聲,露出冷笑,也並不答話。

葉常青把一些白色毛髮、頭套、小藥瓶以及一些散裝的子彈,放在鄭義雄的面前:「都是從你的住處找到的。」

本傑明接話道:「我檢驗過,這些是德式98k毛瑟狙擊步槍的子彈,和陸向東、陳漢良體內發現的子彈一模一樣。」

羅非走到鄭義雄面前,鄙夷地說道:「看到你的白髮頭套,還有這些白色毛髮、小藥瓶,我終於明白,韓薇薇為什麼會放鬆警惕,主動讓兇手進入自己家中。」

「你假扮殘障老人,騙得韓薇薇信任,隨後在家中,用泥娃娃害死了她,這些你不說都抵賴不掉的。」小曼憤怒地瞪著鄭義雄。

「對了,你殺韓薇薇只用了一個泥娃娃,可為什麼要把兩個泥娃娃都帶走?」本傑明突然問道。

鄭義雄不屑一笑:「給我來杯咖啡。」

沙威示意葉常青:「常青,去給他泡。」

鄭義雄還一臉傲慢地補充道:「加牛奶,雙份糖。」

葉常青哼了一聲,摔門出去,不一會兒將一杯咖啡擺在桌上。

鄭義雄用嘴叼住杯沿,一仰頭,把一杯咖啡全倒進嘴裡。鄭義雄嘴巴一鬆,咖啡杯摔落地上,摔得粉碎。

小曼問鄭義雄:「你的僱主是不是陳漢良?可你為什麼要殺他呢?」

羅非拿起信封說道:「還有這個密室來信,你之前說是局內人做的,到底怎麼做的?」

鄭義雄露出嘲弄的微笑,忽然臉色一變,很是猙獰。

「不好,他咬舌頭。」沙威指著鄭義雄叫道。

整人衝過去時,已然來不及了,只見鄭義雄吐出半截舌頭,滿口是血,帶著笑容,整個人向後倒去。

羅非看著鄭義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只能去問另一個人了。」

「是誰?」小曼連忙問道。

「跟我走。」羅非匆忙開門走出了審訊室。

天色微亮,羅非和小曼坐著出租差來到了墓地。他們在車上遠遠看到一個黑衣黑帽的女子,只見那女人走到一個墓碑前放下一束花,沉默良久。

「湯夫人?」小曼驚訝地叫道。

「我去會會她。」羅非說著走下車。

「這麼早,不怕涼嗎?」

湯夫人回頭,看到羅非站在一排墓碑的盡頭。

「還是說怕被人撞見,湯夫人?」羅非伸開雙臂,看了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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