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嚇著人家孩子,去收拾屋子去。」羅非推開小曼,對男生說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男生朝羅非欠了欠身:「哦,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鹿,梅花鹿的鹿,大家都叫我小鹿。」
小鹿說著從包裡取出一本日記本。
「我的外婆上個月去世了,留下一本帶密碼鎖的日記本,雖然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是我很想知道外婆在上面寫了什麼,可是外婆五年前得了老年痴呆症,自己不記得密碼了。我試了好久都沒有開啟,所以就想請羅大偵探幫忙破解這個密碼。」
羅非看了一眼本子,不是很感興趣:「抱歉,這種事不在我的業務範圍內,恐怕我幫不了這個忙。」
小曼立刻抱著肩膀嘲諷:「哼,還說自己是推理高手,連一個日記本都打不開,看來這密碼是永遠解不開了。」
羅非隨即轉頭盯著小曼,伸手從小鹿手裡一把拿過日記本。
三人圍坐在茶几前,看著這本日記本。
羅非邊端詳著日記本上的密碼鎖邊問道:「密碼是四位的。老人家一定是把密碼和能記住的數字聯絡在一起的,外婆的生日試過嗎?」
「生日、出生年份、還有結婚紀念日都試過了,統統對不上。」
「電話號碼呢?」羅非又問。
「她家裡沒有電話。」小鹿搖頭。
羅非思忖了片刻,又問道:「外婆平時有什麼習慣嗎?比如,經常說的口頭禪。」
「沒有。外婆年紀大了,有點痴呆,只會成天拉著人胡言亂語。」
「什麼樣的胡言亂語?」羅非的目光移向小鹿。
「她老是說什麼,我們家……聽牌了……」
「聽牌?她喜歡打麻將?」
「是啊,她以前一直喜歡打麻將,街坊們都叫她「雀後」。」
「雀後?」小曼不明所以。
「‘雀後’是南方人的稱呼。麻將分為南北兩派。北派聽口最多清一色,1到9全和。而南派麻將是四頭聽。」羅非說著手還在不斷比劃著數字。
小曼點點頭:「沒想到啊,羅大偵探,你對麻將也有研究。」
「一個優秀的偵探,自然應該各個方面都略懂一些,這樣有助於破案。我們家……聽牌……?」羅非開始陷入思考,突然問小鹿,「對了,你外婆家的門牌號是多少?」
「福開森路123弄45號505。」小鹿連忙說道。
「麻將裡沒有0。去掉0就是1、2、3、4、5、5、5,那麼聽牌就是1、4、3、6。」羅非說道。
小鹿忙轉動密碼盤:「1、4、3、6。」
日記本隨之咔嗒一聲開了。
小鹿高興得手舞足蹈:「胡了!哦不,開了!」
小曼驚喜:「還真開啟了!讓我看看。」
小鹿神色慌張地合上日記本:「外婆的日記,我想帶回去慢慢看。」
小曼點頭:「哦,說得也是。」
羅非盯著眼前這個小鹿:「恐怕這不是你外婆的日記吧?」
「羅非,你什麼意思?」小曼說著不禁又打量起眼前這個小鹿。
「你剛才說外婆五年前就那了老年痴呆症,這本日記應該存放了肯定不止五年。但是這個日記本潔白如新,因此我有理由懷疑,這根本不是你外婆的日記。」
小鹿一笑:「大偵探果然名不虛傳。」
小鹿隨即開啟日記,裡面是空白的。
「你拿一本空日記本來叫羅非開啟,為什麼?」
羅非一臉迫不及待的表情:「為了試探我,看看我是不是一個合格的偵探,我想接下來這位鹿先生一定還有真正的案子需要我破吧?」
小鹿點點頭,拿出一張報紙放在茶几上。
羅非瞟了一眼:「這是昨天的報紙。」
小鹿指著上面一處新聞。
「驚悉指揮家肖朗昨晚家中暴斃。」羅非讀完這一句,就把報紙遞給小曼,小曼細讀。
小鹿十分誠懇地說道:「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正是報上登的這位指揮家肖朗的助理。我來這兒,是想請羅非幫我調查肖老師的死因。」
小曼放下報紙:「報上不是說,肖朗是心臟病突發猝死的嗎?」
小鹿表情複雜地點了一下頭:「對,但也不全對。其實,這一切都跟一首神秘的曲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