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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陳年舊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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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園內,正在舉行著關爾的葬禮。樂團團長又在發表講話。

「關爾先生生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情同手足,樂團曾經是我們共同的家,音樂是我們共同的夥伴……」團長說到此處,還忍不住抽噎了兩下,「親朋好友匯聚在關爾的棺材旁,或痛哭流涕,或悲傷慼慼。」

國榮、鄭東和曹叔也在人群中,表情肅然。羅非和小鹿則站在一角。

「他和每個人都情同手足,再死一個他要變八爪魚了。」

小鹿聽罷差點笑出來,趕緊憋住。

團長講完話,每個人都帶一朵白玫瑰上前,再說一次告別的話,然後把鮮花放進在棺材裡的關爾的屍體。

國榮嘆著氣搖搖頭:「你說你,活著時候窩囊,死也死得那麼窩囊。」

鄭東撇嘴:「夠了,你積點口德吧。老關啊,下輩子再和你一起演奏了。」

「關爾,你好好走,我每年都來看你。」曹叔說著拍了拍棺材邊沿走開了。

「關爾,你臨走前演奏的最後一首曲子,就是我手上的這張樂譜《彼岸花》,願你在另一個世界感受音樂的美好。」小鹿略微提高了聲音,然後把曲譜放進棺材。

同時,已經走開的國榮和鄭東都回頭看了看小鹿。

墓園門口,親朋好友陸續走出墓園,握手寒暄離開。

羅非看著人群,喃喃自語:「晚上我能見到你們之中的誰呢?」

夜幕中,羅非和小鹿躲在離關爾墓碑不遠的一座墓碑後面。

小鹿警惕而膽怯地望著漆黑一片的四周:「晚上的墓園還挺瘮人的,秦警探怎麼沒來,要是有她在肯定更有安全感。」

羅非冷笑:「她說她要自己獨立查案。」

小鹿低聲說道:「秦警探應該找個男朋友,她不應該天天跟你混在一起。」

羅非沉吟了片刻,態度堅決地說道:「以她的性格最不適合的就是找男朋友,噓,有人來了。」

小鹿聞聽,聚精會神地朝官二代墓碑望去。兩人只見一個黑影扛著一把鐵鍬偷偷摸摸地靠近關爾的墓地。隨後,黑影丟擲棺材,撬開了關爾的棺蓋,拿走了《彼岸花》的樂譜。

這個黑影很警覺,時不時左顧右盼。做完這一切後,他把樂譜藏進大衣內袋,轉身離去。

而另一處墓碑後面躲著的羅非和小鹿這時也探出了頭來。

「竟然是鄭東。」小鹿驚訝。

「跟上他。」羅非悄悄起身。

墓園門口,鄭東上了一輛汽車。小鹿招手,羅非和他鑽進等在路邊的一輛計程車。於是,兩輛車一前一後地行進在夜色之中。

鄭東的車最後停在路士飯店門口,鄭東匆匆下車,進了飯店。

羅非和小鹿緊隨其後也下了車。

鄭東來到飯店內的一排儲物櫃前,見四下無人注意,便走到其中一個櫃子前,掏出樂譜。

此刻,羅非和小鹿正在立柱後面緊緊盯著鄭東的一舉一動。

羅非點點頭:「車路士飯店的儲物櫃,這裡是名流出入的高檔場所,沒有人會懷疑到這裡,又安全又隱蔽,真是太聰明了。」

鄭東看了一眼樂譜,隨後開始轉動密碼盤。

「啪」的一聲,保險櫃被開啟了。

羅非和小鹿對視一笑。

鄭東開啟保險櫃,突然卻愣住在了原地,他慢慢伸手進去拿出一張照片。

小鹿興奮地想探頭去看照片,不慎碰倒了面前茶几上的花瓶。小鹿忙扶住花瓶。

鄭東聽見,轉身正看見小鹿,臉色一變,扔下照片就跑。

小鹿立刻追了出去。

「小心點!」

羅非叮囑完小鹿,跑到保險櫃前,一看,裡面是空的。羅非又伸手摸了一下,手指粘到白色的粉末。羅非接著撿起地上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美女,背面寫著一行字:我在家裡等你。

另一面,鄭東在前面跑,小鹿在後面緊追不捨。

鄭東鑽進了一條小弄堂,小鹿也狂奔追了進去。

鄭東一拐彎,從一處門洞跑了出去。

當小鹿也跑出門洞時,突然一輛車開來,小鹿躲閃不急,當即被車撞倒。

這時,圖書館裡,值夜班的老頭走到小曼身邊:「小姑娘,我們要閉館了。」

小曼抻了個懶腰,點頭起身:「不好意思,我整理一下。」

小曼匆忙整理東西。

老頭看著舊報紙上的照片:「你也喜歡夏露娜?」

小曼驚訝:「您認識她?」

老頭一臉嚮往:「那當然。當年她琴彈得好,人又長得漂亮,很多人去聽她彈琴都是為了一睹芳容,可惜紅顏不長命,死得早。」

小曼聽完,眼前一亮,立刻追問:「她是怎麼死的?」

「說起來你肯定不信,死前那一晚,她的房間裡傳出了彈奏鋼琴的樂聲,彈的是一首《彼岸花》,有人說她就是被這首曲子給勾走了魂,後來這首曲子樂團就不再演出了。」老頭嘆道。

「您知道夏露娜的公寓在哪兒嗎?」

「你問我,算是問對人了。我可算是夏露娜的頭號樂迷了。每年夏露娜的祭日,我都會去她公寓的樓下,恭恭敬敬地獻上一捧花。她就住在查爾斯公寓,離這兒不遠。」

「查爾斯公寓。真是太謝謝您了。」小曼緊緊握了握老頭的手,匆匆跑了出去。

此刻,查爾斯公寓樓下,羅非正從一輛黃包車上下來,走向公寓。

查爾斯公寓已不復當年勝景,衰敗得破舊異常。

羅非走進公寓,看見樓梯口躲著一個人。,於是悄聲四顧,撿起一塊磚頭,從那人身後慢慢靠近。

正當羅非搬起磚頭正要下手,突然對方一個轉身高劈腿,把磚塊劈成兩半。

羅非愣住,對面人影從陰影中走出,原來是小曼。

羅非和小曼異口同聲:「怎麼是你?!」

羅非用手絹擦著手上的磚塊灰塵,嘲諷道:「你不是去獨立查案了嗎?怎麼又跟來了?」

小曼冷笑:「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我不是跟你來的,我是查到線索來的。」

「什麼線索?」

「你問我?你不是會推理嗎?」小曼轉身走開。

羅非表情尷尬。

此時,一個醉漢晃進來,衝著小曼吹口哨。

小曼瞪了醉漢一眼:「走開。」

「小寶貝......來......」

就在醉漢嘟著嘴要上來親小曼時,羅非把小曼拉到身後,結果自己被醉漢攔腰抱住,親到了臉。

小曼飛起一腳把醉漢踹到一邊,回頭一看羅非正在用手帕瘋狂擦臉。小曼忍俊不禁:「你沒事吧?」

「你沒把人踢死吧?」羅非問道。

這時,角落傳來醉漢的呼嚕聲。

小曼搖頭:「沒有。」

「秦小曼,你要是剛才把線索告訴我,我就不會、不會被……等查完這裡我要回去消毒。」羅非扔掉手絹,憤然說道。

小曼點點頭:「好,告訴你,我想既然彼岸花是一首被詛咒的樂曲,那說明肖朗不是第一個受害者,以前一定還有其他人受害,於是我去了圖書館,查詢這首曲子的來龍去脈,結果我查到這首曲子的第一個受害者叫夏露娜,是一位鋼琴家,五年前在自己家裡彈著這首曲子神秘死亡,死狀和肖朗,關爾一模一樣。接下來我查到了夏露娜家的住址,想到當年的現場來看看,結果正好看到樂團的鄭東鬼鬼祟祟上樓去了,我在下面等著,看看還會有什麼同夥來,結果碰上了你。」

羅非雙手插兜,十分不屑:「你這不叫查案,根本就是瞎貓碰上死老鼠。」

「不管什麼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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