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非正坐在沙發上,端著咖啡對著一座開啟的保險櫃皺眉思索,電話突然急促響起。
羅非急忙跑過去接聽:「喂,秦小曼?什麼事?」
「證實縱火犯是杜金保,可是沒跟上,讓他跑了。」電話那頭的小曼語氣急切。
「知道縱火地點嗎?」羅非拿過一張租借地圖。
「知道,是大光明電影院。」
羅非神色異常嚴峻:「什麼,火燒電影院?今天有夜場,裡面有上千名觀眾。」
「是啊,巡捕房已經出動了所有的警力在電影院四周設防,救火會也預先出動了救火車。」小曼那邊裡隨即隱隱傳來警笛聲。
羅非自語:「奇怪,前幾次都是民居,為什麼突然搞這麼大的動作?」
「你說什麼?」
「王積富家呢,有沒有異常?」羅非突然問道。
「沒有異常。」小曼肯定地說道。
「沒有異常?那邊還有人監視嗎?」羅非急切地追問道。
「沒有,全部人手都調去大光明電影院了。」
「糟糕,你們上當了。」羅非拿著鉛筆用力指著王積富家的位置,筆尖當即折斷。
「啊?」那話那頭的小曼一驚。
「快,馬上去王積富家跟我會合!」羅非說完啪地掛了電話,急匆匆跑出了公寓。
當小曼和羅非先後趕到南京路時,王家早已火光沖天,旁邊接連的人家也被波及,大人小孩在火場中逃命,哭喊聲連成一片。
「來晚了,你們中了調虎離山計。」羅非沮喪地說道。
還抱有幻想的小曼焦急地問著周圍的居民:「裡面的人出來了嗎?」
居民們都搖頭:「沒有看到人出來。」
而令羅非萬萬沒想到的是,倔強的小曼情急之下,拎起水桶衝了自己一身就跑進了火場。
「秦小曼!」羅非緊跟了過去,不料被一團噴出的火焰逼了回來。
此時的小曼在火場中艱難前行,四周火焰此起彼伏、張牙舞爪,猶如王積富所供奉的怪獸般可怕。
小曼憑著記憶,摸到書房裡,只見王積富正背對外坐在火場中。
「王積富!王積富!咳咳......」小曼喊了兩聲就被煙霧嗆得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