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一臉嚴肅地朝霍文斯說道:「霍醫生,看來你得跟我回巡捕房一趟了,至於你是否是被冤枉的,等開啟箱子,看看裡面是不是鑽石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羅非走到小曼身旁拿過箱子,一撇嘴:「你太煞風景了,知道不道偵探最享受的時刻就是和兇手面對面,從容不迫地說出案情,然後聽兇手開始懺悔……」
「站住!」
小曼的這聲高喊打斷了羅非喋喋不休的抱怨,隨後羅非一轉頭,正看到霍文斯已然衝了出去!
「他跑不了了,你就對沙探長這麼沒信心?」羅非提著箱子,緊隨小曼走了出去。
銀行大廳的地下室入口,霍文斯被沙威帶著十餘名巡捕重重圍住。
這時,羅非慢慢走了出來,對著霍文斯那一臉無奈的表情,十分紳士地欠了欠身。
兩天後。
監獄會見室內,羅非隔著鐵窗,與霍文斯相對而坐。
「你要求見我有什麼事嗎?」羅非問道。
「你不是想聽兇手的懺悔麼,羅非我真的很後悔,如果我沒有起了一時貪念該多好,現在還可以和你、和秦警探繼續是朋友,一起並肩作戰,但是你不知道那袋鑽石的誘惑實在太大了,大得讓我衝昏了頭!」霍文斯說著用拳頭狠砸自己的腦袋。
「我調查過了,你說邀請秦小曼參加宴會,但那個宴會根本不存在。」羅非突然說道。
霍文斯苦笑:「那天你和秦警探找上門,我心裡其實慌得不得了,我知道以你們的查案能力,發現其中的關聯是遲早的事情,所以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想給你們一些干擾,是我騙了秦警探,麻煩你轉告她我想跟她說聲對不起。」
羅非一皺眉:「你請她去宴會是為了干擾我們查案?」
「準確地說是干擾你。」霍文斯神情誠然地說道。
羅非聽罷,眼神閃爍,隨即站起來,轉身要走。
霍文斯立刻也跟著站起身,懇求道:「羅非,我知道我因為一時貪念犯了罪,我會在這裡好好自省、改造,希望……希望你和秦警探給我一個重新為人的機會。」
「你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你自己跟法官說吧。」羅非說完快步走出了會見室。
晚間,監舍內,三四個犯人正圍毆著霍文斯。
「來啊,吭聲啊,嫩雞!」
「哈哈......就是個娘們兒」
「還他媽心理醫生,給大爺我看看病啊......」
犯人們一邊打一邊罵著。而霍文斯只是護住頭部一聲不吭。犯人們打了一會兒,就也都叫罵著離開了。
「沒勁!啐!......」
當犯人們都躺在鋪位上睡下後,霍文斯才慢慢露出腦袋,從懷裡掏出眼鏡,戴在滿是淤青的臉上。這時,監舍外的走廊傳來了車輪軸承的轉動聲,不一會兒,一個護士推著輪椅上的captain從霍文斯面前走過。霍文斯趴在地上,目不轉睛地盯著輪椅上的captain......
與此同時,巡捕房解剖室內,本傑明一邊收拾解剖器具,一邊對端著咖啡的羅非說道:「羅非,你在這裡看我解剖一個晚上了……」
「霍文斯認為我對秦小曼有特別的感情。」
本傑明聽到羅非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轉身按著羅非的肩膀,一臉興奮:「他違法犯罪是不應該,但是作為心理醫生還是很專業的,那霍醫生說中了嗎?」
羅非看本傑明,又扭頭看窗外。
本傑明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