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午後葉常青便回到了探長室覆命。
「探長,滬東大學的汽車排查工作完成了,一共有二十一輛轎車。」
沙威有些驚訝:「二十一輛?喲,挺有錢吶。名單呢?」
葉常青隨即遞上一個公文袋。
十五分鐘後,羅非和小曼聞訊趕來。
「你們怎麼看?」沙威抱著肩膀,盯著寫著名單的公文紙,問羅非。
羅非則看向小曼:「小曼,你記不記得第五個受害者汪雪如的丈夫叫什麼來著?」
小曼想了想:「好像叫……林中衡。」
羅非指著公文紙:「這裡也有他,林中衡,教的是化學。」
小曼拿起紙單,仔細看了起來:「這麼巧?」
「如果不是巧合呢?」羅非反問道。
「你別嚇我。」小曼臉色一變,放下紙單,看著林中衡那三個字,心生寒意:「那汪雪如豈不是……豈不是嫁給了殘害她的兇手?這不可能啊!她不可能這麼傻吧?」
「如果汪雪如認不出林中衡,就有這個可能。」羅非自信地說道。
「認不出?」小曼一時不解。
羅非一聳肩:「很簡單,只要林中衡犯案的時候戴個面具遮住臉就行。」
沙威聽到這裡,一拍桌子:「我立刻派人把這個林中衡抓來。」
「別急!」羅非急忙攔住沙威,「我們現在只是推測,沒有實際證據,如果他不認罪,我們也沒辦法,反而會打草驚蛇。」
「探長,我和羅非去摸摸底。」小曼立刻站起身請示沙威。
沙威隨即點了點頭:「事不宜遲,你們和本傑明一起開車去,注意安全。」
當本傑明的車停在林中衡家對面後,羅非卻不讓小曼和本傑明下車。
「林中衡現在不在家,我們待在他家門口有意義嗎?」小曼有些不解地說道。
本傑明安慰小曼:「放心,有兩路弟兄跟著林中衡呢。」
小曼長嘆了口氣:「每次都是說有兩路弟兄跟著嫌疑犯,但每次都讓嫌疑犯跑了。我就納悶了,這兩路弟兄到底是哪兩路弟兄,是嫌疑犯派過來故意坑我們的吧?這要是林中衡真是兇手,我覺得以他的能力以及那兩路弟兄以往的戰績,林中衡一定可以逃得掉的。」
羅非一笑:「小曼說得沒錯,所以我們才要守在這裡。」
本傑明側目打量著羅非:「小曼說得沒錯,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口頭禪。」
「有嗎?」羅非瞪了本傑明一眼。
「那我們到底為什麼要守在這裡?」無心打趣的小曼又問道。
「因為她。」羅非這時指著開門走出來的汪雪如。
三人隨後看到汪雪如把一沓舊報紙舊書放在門口的地上。又走到一邊,摘了一朵路邊的花。
小曼越看越覺得這個汪雪如的舉動有點兒不對勁兒:「汪雪如?你懷疑她是共犯?」
「我並不是懷疑她。而是說,只要有她在,林中衡就不會跑。」羅非說道。
「為什麼?」小曼又陷入了疑惑。
「如果林中衡是兇手,那汪雪如就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他虐待她,刺破她的耳膜,還讓她精神失常,卻又變成了她的丈夫,每天都能享受這種征服獵物的快感,那他怎麼捨得丟棄這個作品的呢?所以他一定會回來。」羅非語氣堅定地說道。
「羅非,你看她脖子上戴的吊墜,怎麼這麼眼熟?」小曼突然指著汪雪如脖子上的吊墜說道。
羅非緊跟著,也皺起了眉頭:「汪蘇蘇侄女也戴了一模一樣的吊墜。」
「上一個受害者?」本傑明這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不就是證據嗎,還等什麼!」小曼迫不及待地說道。
「嗯,通知探長他們,拘捕林中衡。」羅非點點頭,隨後推開了車門,繼續說道,「走,我們把汪雪如也請回去,指證林中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