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湊過去看到上邊寫著兩行詩:是自名山堪結習,天花如意落從容。
還沒等小曼想明白,羅非又開始不斷翻動筆記本。
小曼疑惑地看向羅非:「徐霞客也是個探險家,你覺得這裡面有玄機?」
「看來王查理不但喜歡探險,也喜歡猜謎。」羅非正說著,餘光突然掃到門外有個黑影。羅非迅速跑出去,卻不見人影。
「怎麼了?」小曼立刻跟出來問道。
「總覺得有人在暗中觀察我們。」羅非望著空蕩蕩的走廊低聲說道。
小曼立刻警覺了起來:「莫非是兇手?」
羅非出神地喃喃自語:「想通過我來找到名畫……好,那我就順了你的意。」
羅非收回思緒,冷哼了一聲,轉而對小曼說道,「小曼,你把詩集和筆記本都帶上。」
小曼隨即將東西收入隨身的包裡。
於是,羅非拿著平面圖,帶著小曼穿梭在別墅的廊道之間。在走過一個轉角後,突然看到遠處,王大山又與陳雙糾纏起來,二人正激烈地爭執著。
羅非和小曼隨即快步走近兩人。
「兩位,出什麼事了?」羅非分開兩人問道。
可王大山和陳雙卻不約而同說了聲「沒事!」
王大山鬆開了陳雙的衣服:「你不是在查我大哥的死因嗎?查出來了嗎?是不是有人謀財害命啊?你趕緊抓人去,不然我怕兇手還對我下手!」
王大山說話間怒視陳雙。
陳雙鬆了鬆領子:「小王先生,大王先生突然去世,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也別胡攪蠻纏,我可是你大哥請的客人。」
「哼!我大哥瞎了眼請你這種人。」王大山說到這兒,指著陳雙、羅非、小曼幾人,惡狠狠地罵道,「好了、好了,我要去找何管家商量我大哥的後事了,等纜車修好,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我立刻滾!」
小曼有些動怒,卻被羅非一把按住。等到王大山走遠後,陳雙對著羅非、小曼無奈地搖了搖頭:「王家算是要毀在這敗家子手裡了,兩位探長,那我也先告辭了。」
羅非注視著陳雙走遠,再看了一眼平面圖,手指著各處仔尋覓著什麼。片刻過後,小曼看到手指最終定在一個處於東西北三棟中間沒有任和標註的空位上。
羅非不禁皺起了眉頭:「這裡應該有空間才對,為什麼卻什麼標註都沒有。」
小曼一臉驚訝,又立刻捂住嘴對羅非悶聲說道:「莫非就是密室所在地?」
羅非微微一笑:「去看看!」
羅非與秦小曼趕到北樓樓頂後,發現走廊的盡頭有一道牆壁。
羅非用力敲了敲牆,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宅邸空間圖:「就是這裡,不會有錯的。」
秦小曼一臉疑惑地看著地圖:「三棟樓的相對位置我們已經都去過了,都是死路啊。」
「這裡的牆體很厚,用力敲也聽不出虛實。」羅非盯著牆體有些發呆。
「你確定這裡有空間?」小曼反問著羅非。
「一定有,這是一個三稜柱,三個側面是死的,底面下邊是空的,那麼如果有入口,就一定在上面!我們去最上面!」羅非說話間,就拉起小曼朝天台跑去。
北樓別墅的天台空間寬廣,地面由整齊的大理石磚鋪就。
秦小曼看罷,苦笑著對羅非說道:「這裡的視野更開闊,連牆都沒得敲了。」
「我們現在站在頂層,三稜柱的底面應該在我們的腳下。」羅非說完,走到天台中央,低頭四處搜尋起來。
「你是說,入口在地上?」小曼一邊問一邊學著羅非的樣子在地上搜尋著。
「差不多。」羅非專注地看著地磚。
兩人找了一會兒,羅非突然朝小曼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羅非按照s形的步伐,從一塊塊的地磚上踏過。小曼立刻也學著樣子,依次走過羅非走過的地磚。一時間,皮鞋與高跟鞋在地磚上交替發出清脆的聲音。
當兩人走到上下相對位置在大廳中央的一塊地磚上時,踏步聲突然變得空了許多。羅非隨即停下,踏了踏周圍的幾塊地磚,然後又重新踏了踏腳下的地磚。羅非與小曼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蹲下檢視。羅非看了一眼小曼,忽然不由分說地將她頭上的髮夾取了下來。
「這個借我用一下。」
小曼臉紅,剛想呵斥羅非,但看到羅非認真尋找入口的樣子,又忍住作罷。
這時,羅非已經把髮夾的尖頭插進磚縫,然後用力上翹,地磚隨即被翹起。緊接著,兩人合力將地磚抬開,最後展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條傾斜向黑暗的階梯。
「真的找到密室了!」小曼興奮地看向羅非。
羅非劃燃了一根火柴扔下向了階梯之中。火柴一邊下墜一邊還在燃燒。
「氧氣量還算可以。」羅非點點頭,轉頭對小曼說道,「我先下去,如果沒問題你再下。」
小曼緊張地點了點頭:「你小心啊。」
隨後,羅非點燃打火機,順著階梯一步步地往下走。小曼看著舉著微弱火光的羅非,逐漸被黑暗所吞沒,只聽隱隱聽到腳步聲的迴響,心一下子便懸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黑暗中傳來羅非的聲音:「下來吧......」
小曼迫不及待地立刻跳下階梯,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便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