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去看到王查理暴斃而亡,覺得機會來了,他脖子上掛著把鑰匙,我想一定是藏畫之地的門鑰匙,於是扯了下來,就是這把。」陳雙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交給小曼,「本來還想找找地圖什麼的,聽到走廊有聲音,所以趕緊離開了。」
小曼接過鑰匙,仔細端詳:「羅非,這鑰匙既然不是開櫃子的,那王查理怎麼還掛在脖子上呢。」
「謎題得一個一個解,先把名畫找出來。」羅非微微一笑,左右轉動著密碼鎖,仔細聽著鎖的聲音。
「這把鑰匙來自死者,要作為證物上繳,至於你非法闖入案發現場——」
「小曼,他只是圖財,這次就先放過他。」羅非說著朝小曼使了個眼色,「至少還算有腦子,知道跟著我找線索。」
「羅先生——哦,羅神探指教的對。」陳雙感激地看向羅非,「我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想跟著你,沒準能找到名畫的藏身之處,結果,還被我猜對了!你放心,等我發掘寶藏,一定會分給你一半的。」
「我會稀罕你的錢?」羅非不屑地說道。
陳雙尷尬的笑笑,輕輕抽了自己一個臉一下:「瞧我這張破嘴,又說錯話。」
這時,只聽啪的一聲,羅非把密碼鎖開啟了。小曼和陳雙立刻都湊近了看。櫃門一開,羅非隨即從裡面取出一幅畫,展開來看。
只見這幅畫畫的是一處海島風景。
陳雙看了半天也沒明白個所以然,不禁轉頭對羅非說道:「這——這寶藏藏哪兒了?」
小曼也看著羅非,一臉疑惑。
「回去再說。」羅非說著收起了畫。
羅非和小曼隨後回到臨時詢問室內,將密室裡找到的名畫攤在桌子上,沙威湊近仔細端詳著:「就是一個普通海島啊?羅非,你看出什麼來了嗎?」沙威抬起頭看向羅非。
羅非眺望著窗外的景色,緊鎖眉頭地思索著什麼。
小曼滿臉焦急地走到羅非身邊,順著羅非的視線看向窗外,然後莫名其妙地問道:「羅非!你發什麼呆?」
羅非回過身:「王查理脖子上的鑰匙是陳雙拿走的,那殺死他的人並非為了名畫,而是專門要取他的性命。」
「會不會是兇手沒發現鑰匙?」小曼推測道。
羅非神色嚴峻地搖搖頭:「不可能,從行兇手法看,兇手一定早有準備,如果為了名畫而殺人,絕對不會空手而歸。」
沙威嘆了口氣:「我們動作得快點了,剛才何管家來通知說纜車再過半小時就能修好上來接人了。」
羅非點點頭:「一直沒顧得上問王大山話,整個別墅裡,就剩下他的口供了。」
小曼:「我就說他的嫌疑最大,幾次碰到,都刻意躲著我們,要不是心裡有鬼,幹嘛這麼怕我們?」
「兇手殺人呢,只有三個理由。」羅非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要麼為財,要為情,還有就是為仇,動機歸到尋仇的話,王大山的確很可疑,不過要抓他也得有證據。」
羅非說完,走到沙威面前:「探長,你先看好名畫,我跟小曼去找王大山。」
沙威點點頭:「這裡就交給我。」
隨後,羅非和小曼從詢問室出來,沿著走廊步履匆匆地走著。當兩人經過一間客房時,汪蘇蘇突然開啟門對兩人抱怨:「羅非、小曼,要把我們關到什麼時候啊?」
羅非檢視左右,示意汪蘇蘇進屋再說。
「小曼你不在,我一個人在房裡怕死了,兇手查出來了嗎?」汪蘇蘇剛關上門就迫不及待地拉過小曼問了起來。
「蘇蘇姐,你別擔心,我和羅非已經有些眉目了。」小曼拍拍汪蘇蘇的手一邊安慰一邊朝羅非使眼色。
羅非也順帶安慰叮囑:「兇手的目的很明確,你乖乖待在房裡,我一定在纜車修好之前破案,讓你順利回家。」
心神不寧的汪蘇蘇想坐下,可一失神踩偏了高跟鞋摔倒,下意識地扶了一下牆,碰到了牆上的鐘。汪蘇蘇隨即摔坐在地上,鍾也掉了下來。掛鐘貼牆的一面佈滿了灰塵,揚塵嗆得汪蘇蘇直咳嗽。小曼急忙蹲下為汪蘇蘇拍背,扶著她站起身。羅非則俯身撿起鍾,準備將鍾掛回。
汪蘇蘇仰頭環顧四周,一臉厭棄:「這地方出了人命,陰氣太重了,我得儘快離開。」
這時,小曼忽然發現羅非端著鍾在發呆,於是便走過去也看著鐘錶。小曼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有什麼問題,剛想問,只見羅非伸出食指抹了一下鍾背面的灰塵。
這時,汪蘇蘇看著羅非也有些奇怪:「羅非,你弄那個鍾幹嘛?趕緊去抓兇手啊。」
羅非也不應聲,專注地用沾滿灰塵的食指在鍾背面一圈一圈的劃。划著划著,羅非突然扔下掛鐘,一把拉開房門,向外跑去。
「小曼跟我來,我知道了!」
小曼聞聽,急忙跑著跟出去。
只留下汪蘇蘇一個人坐在床邊發愣,然後突然快步走到門口又緊緊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