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峰和傅瑗瑗先行離開了監獄後。本傑明對小曼說道:「我要去醫院勘查郭勇強的屍體,小曼,這是傅瑗瑗的背包,你記得還給她。」
秦小曼接過包,一皺眉:「怎麼這麼沉啊?」
「我在車上和傅瑗瑗聊過,她準備做聖約翰醫院發生疫情的報道,所以收集了很多資料。」本傑明解釋道。
羅非看向沙威,有些懊惱:「探長,不是讓你封鎖訊息,防止引起恐慌的嗎?」
沙威一臉茫然:「我封了呀,你早上去醫院的時候,應該沒有看到報社記者吧?」
「那傅瑗瑗她是怎麼知道的?」羅非問道。
「有人寄了一封信和幾張照片給她,向她曝光這件事,希望她把這個新聞登報。」本傑明說道。
羅非隱隱感到不安:「信和照片在哪兒?」
本傑明指著小曼手裡的包:「就在她的包裡。」
羅非對小曼說道:「小曼,把傅瑗瑗的包還給本傑明。」
又轉頭緊張地看著本傑明:「幫個忙,驗一下信和照片有沒有問題。」
本傑明猶疑了片刻,猛然抬起頭看著羅非:「你是懷疑?」
羅非點點頭:「對,誰會寄這些東西呢?誰希望擴散這種恐慌感呢?而就算擴大恐慌又為什麼要把信和照片寄給傅瑗瑗而不是其他記者呢?所以我懷疑是金不敗。」
沙威不解:「為什麼?」
羅非神色嚴峻地說道:「金不敗一直認為魏峰是因為愛上傅瑗瑗而背叛他的,他一定對傅媛媛恨之入骨,所以我請本傑明幫我檢測一下信和照片的安全性,希望是虛驚一場吧,」
本傑明接過背包,點頭轉身匆匆離開。
羅非想了想,突然又對本傑明的背影囑咐道:「本!注意安全!……戴個橡膠手套!」
轉過天清晨,羅非焦急地坐在電話前,顯得心神不寧。這時,小曼走了進來,看著奇怪的羅非問道:「你在幹嘛?」
「等電話。」羅非指著電話,只張嘴不出聲,好像生怕對話的聲音會掩蓋掉電話鈴聲。
「誰的電話?」
小曼話音剛落,電話鈴立刻響了起來。羅非一把抓起聽筒:「怎麼樣?!」
小曼也好奇地湊過去仔細聽著。
聽筒那邊傳來本傑明的聲音:「你猜的沒錯,傅瑗瑗收到的那幾張照片,背面都沾了毒粉,而且是大劑量的。」
「什麼樣的毒粉?」羅非直起身追問道。一旁的小曼則一個重心不穩,腦袋磕在了桌角。
本傑明嘆了口氣說道:「成份很複雜,是混合型毒粉。」
羅非緊張地問道:「中毒的人,會有生命危險嗎?」
「有。」
「有什麼辦法嗎?」羅非急切地問道。
本傑明的回答也是乾脆:「有,兩個字:解藥。」
羅非眼神黯淡:「解藥?只有兩個途徑:要麼逼下毒的人交出解藥,要麼我們根據毒粉成份自己研製解藥,但不管哪個途徑,留給我們的時間都不多了。」
羅非放下電話,整個人有些恍惚。
「怎麼了?那張照片有毒?那傅瑗瑗不會真的......」在一旁也猜了個大概的小曼,也緊張地不敢再說下去了。
「走!去捕房。」
羅非說著,站起身往外就走。小曼緊隨著其後。
當羅非和小曼來到巡捕房時,便被魏峰一把拉過來。
「羅非!小曼!你怎麼才來?咱們下一步怎麼查!」開始還十分興奮的魏峰看著羅非明顯沉鬱的表情,繼而疑惑地問道,「咦?你臉色怎麼這麼奇怪?
羅非拍了拍魏峰的肩膀,緩緩說道:「魏峰,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隨即,羅非朝小曼使了個眼色,然後便帶著魏峰走進了一間無人的小房間內。
小曼看著魏峰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原本好不容易脫離險境,與愛人重聚,此刻又要面對摯愛即將遭遇生命威脅的厄運。
隨後,當魏峰聽到傅瑗瑗恐怕早已身中劇毒的訊息後,便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隨即開始不住地搖頭:「不可能,不可能……她好好的呀,你看她的樣子,那麼精神,怎麼可能中毒呢?」
羅非抓住魏峰的肩膀:「魏峰,你冷靜一點。我需要你幫我,不然我贏不了金不敗要玩的這場遊戲。」
魏峰掙脫開羅非,激動高聲吼道:「這他媽不是遊戲!這是人!是傅瑗瑗!我女人!我孩子的媽!」
羅非冷冷地看著魏峰:「在金不敗看來,這就是遊戲。」
「你呢?」魏峰忽然反問道。
羅非一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