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贏勝負,人生中比比皆是。如果一個人連這些都看不開,他又怎麼會快樂?
幸好夏遠是個對輸贏很看得開的人。
他並沒有因輸給小徐哥而沮喪。他回到酒店後,再也沒看一眼與股票相關的東西。但他不知道,今晚不知道有多少機構,多少操盤手們,在欣賞評論他和小徐哥的這場較量。
夏遠手裡捧著一本書,教科書,每天晚上,他都得補習白天的功課,和趕製作業。
杜曉朦抱著孩子坐在椅子上,她抱孩子已經越來越專業了,除了本身沒有奶外,她這個奶媽已經做得相當地道了。
她看著夏遠,好奇地問:「你怎麼看起來沒有一點的不開心呢?」
夏遠問道:「我為什麼要不開心?」
杜曉朦理所當然地道:「你輸了當然應該不開心啦。」
夏遠笑著說:「贏的時候是寂寞,輸的時候是不開心,那人生不論輸贏豈不都是不好的嗎?況且輸的又不是我自己的錢,要找不開心的應該找沈進去。」
杜曉朦笑道:「你真是看得開。對了,我說件事給你聽,你要不要聽?」
夏遠冷冷地道:「不要。」
杜曉朦道:「那如果我一定要說呢?」
夏遠道:「那你自言自語好了,我什麼也聽不到。」
杜曉朦嘆了口氣,道:「那算了,本來我以為顧餘笑和方璇的事,你會有興趣聽的。」
夏遠果然有興趣了,他放下書,道:「你說。」
杜曉朦道:「我現在又不想說了。」
夏遠什麼話也沒說,伸了個懶腰,又拿起書繼續看。
杜曉朦看他又拿起了書,著急地哀求道:「好好好,我說,我說總行了吧。」
夏遠放下書,滿意地看著她。對於話多,又偶爾掌握那麼一兩個小秘密的女生,你只有越不去搭理她,她就越著急地想說出秘密。這個規律對付女人永遠有效。
杜曉朦道:「今天我看見方璇和顧餘笑一起在食堂吃飯。所以我懷疑他們倆現在是一對。這個孩子說撿來的,也是假的。我猜是方璇和顧餘笑生的,他們自己沒辦法處理,所以只有找你送人。」她不知道朱笛懷疑孩子是她生的,她倒懷疑起孩子是方璇生的。
夏遠笑了起來,道:「你和方璇是同專業的,你有沒有見過她大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