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夏遠說的,小徐哥這個稱號無疑是很占人家便宜的,無論是年紀比他大的,還是年紀比他小的,叫習慣了,都得叫他一聲「哥」,連金手指也不例外。他年紀並不大,三十一歲而已,但是他的水平,確實已值得絕大多數人叫他「哥」了。
小徐哥在他出名前,大家都叫他小徐,自從他率領漲停敢死隊,2個月狙擊37只股票,全部贏利,名震股壇後,再也沒有人會叫他小徐,都叫他小徐哥了。
小徐哥沒有名字,他只有一個姓。他的身份證上只寫著一個字,徐。他在讀書的時候,覺得自己的名字不好聽,就跑去派出所把他的姓名改了,改得只剩一個姓,徐。這樣的姓名恐怕在全國都是獨一無二的。
他從來就是這麼個喜歡做些異想天開的事的人。沒有基金會用一個異想天開的人做操盤手的,但金手指是個例外。金手指很早就發現了小徐哥在股票方面的獨特才華。不到十年的時間,小徐哥就從寧波基金一個打雜的小人物,成長為基金界最有名的人物之一。
現在他就坐在椅子裡,一件花格子襯衫,黑亮的皮鞋。他抽菸,抽的是細膩如雪的特級中華。
他旁邊坐著的一個人也抽菸,他抽的是粗獷如公牛的雪茄。他當然是金手指了。金手指的手指頭自然不是金子做的,可是他的手指絕對比金子要珍貴,珍貴得多。他的手指在股市裡的確有點石成金的本事。寧波基金的總裁指著要哪隻股票漲,它還能不漲嗎?
金手指的樣子,無論誰見了,都會說一點也不像做股票的。他更像個暴發戶之類的民營企業家。但是寧波的許多個億萬富豪和私募基金,都願意把錢交給他,讓他經營股票。
金手指鼻子哼了下,道:「你昨天狙擊林梅股份,才賺這麼點,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小徐哥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金總,昨天對方的操盤手太厲害了。」
金手指大笑道:「他再厲害還能厲害得過你?」
小徐哥道:「昨天我能衝出來也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
金手指道:「你什麼時候也學得這麼謙虛了?這麼些年下來我還不瞭解你?你要是沒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你是不會去做的。」
小徐哥道:「昨天是我這麼長時間遇到過的,最有實力的一個對手了。」
金手指不屑地笑道:「就沈進他們那個破杭城基金,我看都懶得看一眼。他們裡面有什麼樣的人,我還不知道?除了沈進自己有那麼一點點水平外,他們基金裡找不出水平高的操盤手了。他還有個在華爾街的徒弟,真是要笑死人的。就他那徒弟的水平,我們漲停敢死隊隨便挑個人都一定不會輸,他那徒弟對外還自稱杭城基金第一高手,真他媽放屁!上屆股神大賽是最不受重視的一次,沒有高手參加,所以才讓他徒弟這樣的人都混了第五名。我看呀,是不是你前段時間在日本呆了三個月,不適應中國股市了吧?才會說杭城基金的人厲害。」
小徐哥道:「別跟我提日本的事!」
金手指笑道:「你到日本,和日本的那個短線股神切磋,回來後這麼久,我沒問過你,你也沒對我提過。」
小徐哥道:「是沒提過。」
金手指道:「那我今天問問你,你在日本學到什麼了?」
小徐哥道:「什麼也沒學到。」
金手指驚訝道:「怎麼會什麼也沒學到?你不是輸給別人了嗎?輸了總是能學到點東西的。」
小徐哥道:「誰說我輸了?我帶去你借我的五百萬人民幣,3個月贏了他五百萬美元,那個日本短線股神水平差我好幾個檔次,在這樣人身上浪費了3個月,真是無聊得要命。」
金手指道:「你真的用五百萬人民幣贏了他五百萬美元?」
小徐哥道:「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