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朦忍不住問道:「擔心什麼?」
夏遠道:「顧餘笑是我的朋友。」
杜曉朦迷惑地不知說什麼好。
夏遠平靜的眼睛裡突然放出罕見的精光,自言自語道:「無論誰,如果傷害我的朋友,代價一定會很嚴重,很嚴重!」
期末考試結束了,夏遠這個學期操盤花去幾個月時間,又加上考試成績不理想,註定要掛掉幾門科目了。
歷史總是在迴圈,就像《聖經》說的:「已有之事,後必有之;已行之事,後必行之。日光之下並無新事物。」不管過去,現在,未來,每個大學每年總會有一些學生因各種各樣的原因而掛課,夏遠自然也不例外。
好在他不是別人,他是夏遠。他還認識一個在杭州很有名的人,杭城進三少。
沈進知道了夏遠要掛課,就專程替他跟幾個任課老師打了聲招呼。像沈進這樣的人,自然是人人都想結識的。如果能從他口風中探聽一點股票的訊息,至少可以小賺一筆了。沈進的親自拜訪,讓每個老師都受寵若驚,各個拍胸頓首,誓保夏遠成績決無任何問題,恨不得把夏遠的成績從不及格拉到滿分。老師要拉一個學生的分數,自然要比莊家拉起一隻股票的價格輕鬆得多。夏遠的成績,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了。
乾淨的玻璃窗,乾淨的辦公桌,現在夏遠就坐在沈進面前,笑著道:「這次真是要謝謝你了,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沈進笑道:「這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小忙,這麼輕鬆的一個小忙換來你的一句謝謝,我還是賺了的。其實我只是告訴了你的幾個老師,一隻我旗下的一個小基金正在做的股票而已。我猜想那幾個窮教師砸鍋賣鐵也要全買下來了。」
夏遠笑道:「這還是要你掏錢送給他們。」
沈進道:「你幫我操盤賺的錢,應付100個這樣的老師也綽綽有餘了。」
沈進站起身來,又接著道:「現在你考試也考完了,過兩天我們去上海浦東,這次股神大賽接風酒會上,全國那些平時都藏在窩裡的大莊家,操盤手,都會露面了。這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把所有這些人都聚集到一起。連華爾街,倫敦一些人也忍不住飛到上海,來看一下這場絕無僅有的大酒會。因為華東第一基金總裁,這個位子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那天肯定有一些你有興趣見到的人。」
夏遠問道:「冷公子,小徐哥也會親自來?」
沈進道:「當然,他們倆是當今最紅的人物,許多人都想見見他們。你聽說過姚琴這個人嗎?」
夏遠道:「沒有。」
沈進帶著奇怪的笑容,道:「她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大美女,是個無論身材,相貌上都能打滿分的大美女。她還在上屆股神大賽裡拿了股神稱號,不過話說回來,上屆股神大賽實在沒什麼高手參加,各大基金都是很隨意地派個新手敷衍了事,連我那個不爭氣的徒弟歐陽平都能弄到第五名。姚琴是陳笑雲紅嶺基金的人,水平還是比較好的。可是她最有魅力的地方不在她做股票的本事上,她是個騷狐狸,大家都叫她姚娘子,一個又漂亮又騷的女人,一定會是焦點人物的。」
夏遠問道:「你和她上過床嗎?」
沈進笑著道:「我一向不會吃別人吃過的東西,即使是在我最餓的時候。呵呵,不過你可就要小心一點了,她一定會來引誘你上床的,她對操盤高手總是有濃厚的興趣。」
夏遠問道:「你覺得我會被她引誘成功嗎?」
沈進道:「一個開寶馬,住酒店的人,偶爾和一個小騷狐狸上上床,大家都會覺得是理所應當的。」
夏遠也笑了起來,在公眾道德觀裡,一個天天開寶馬,住酒店的人,生活不檢點是理所應當的。
夏遠又問道:「杭城基金裡,除了你自己外,還有高手嗎?」
沈進笑道:「手很多,就是沒有真正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