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開著車,行駛在通往上海的路上。
他雖然也疲倦,但睡了3個小時總還是可以強打精神上路。
他一邊駕駛,一邊順手翻過顧餘笑的指數分析報告。對於顧餘笑的這項本領,他一向深深佩服。
他看到了最後一頁,下面有幾行小字,寫著:
「格雷斯說過,魯泰基金實力相當深厚,華爾街三劍客和魔鬼操盤手的背景極其複雜。這場遊戲格雷斯恐怕也已入局,他站在哪方和充當什麼角色無法知曉。另,小心你要對付的人,他或許正在對付你。上海諸事謹慎,友,顧餘笑。」
夏遠自己輕嘆一口氣,折上了檔案紙,放入口袋。
杜曉朦問道:「你覺得顧餘笑預測指數準確的可能性有多大?」
夏遠歪歪地笑道:「至少比你下一分鐘裡要說話的機率還要大。」
杜曉朦皺了皺眉,道:「那我就偏不說。」
夏遠笑道:「你已經說了。」
杜曉朦不理他,過了一會兒,絕對是一會兒,絕對是不到一分鐘的一會兒,又說道:「你覺得這次股神大塞你有沒有把握做股神?」
夏遠道:「我要是辛辛苦苦拼了命做個股神,到最後還不是便宜了你這個白做的,又不肯陪我睡覺的股神夫人?」
杜曉朦瞪著眼道:「你真下流,怎麼說我也陪你走過這次股神大賽,怎麼能說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