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笑著道:「怎麼說你接下來房間的錢還是要我出的,你怎麼能不算白做?不過話說回來,顧餘笑對我說,格雷斯告訴他,魯泰基金實力很深厚,裡面的華爾街三劍客和魔鬼操盤手都很厲害,要做這個股神,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光他們幾個,就夠我愁的了。」
杜曉朦問道:「什麼魯泰基金,什麼華爾街三劍客和魔鬼操盤手,你快告訴我。」
夏遠道:「這些是你不在的時候的事。就是我,冷公子,小徐哥三人聯手,才打敗了魯泰基金裡面的華爾街三劍客和魔鬼操盤手四個人,你說他們厲不厲害?」
杜曉朦拍手道:「三對四打敗了他們,還是你們更厲害點。對了,冷公子有沒有真像傳說裡的那麼冷酷啊?」
夏遠道:「當然有了,他比傳說裡還要冷酷得多呢,大熱天你只要站在他面前,都不用打空調了。甚至連姚娘子都不敢……」
他馬上後悔講到姚琴了,因為杜曉朦馬上問道:「誰是姚娘子?」
夏遠道:「就是一個又漂亮又騷的女人,而且專愛在男人面前脫光衣服。」
杜曉朦看著他笑意昂然的表情,狠狠問道:「那她在你面前也脫衣服了?」
夏遠爽快地回答道:「當然了,這證明了我的魅力所在。在我面前,她要脫衣服,完全是她的個人權力,我沒辦法干涉。」
杜曉朦怒道:「什麼叫沒辦法干涉!」
夏遠道:「是她在我面前脫衣服,又不是我在她面前脫衣服,這能怪我嗎?不過我們也沒做什麼事。你要是不信,到上海你直接問她自己去吧。如果你以後肯在我面前脫衣服,我保證再也不會有其他女人在我面前脫衣服。」
杜曉朦紅著臉,說不出話。
夏遠看了她一眼,輕嘆了口氣,眼中似乎帶著零星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