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酒店,夏遠的房間。
門鈴響得很急促。
夏遠懶洋洋地開啟門,他閉著眼睛都能想到門外是誰。
杜曉朦急匆匆地走進來,站到夏遠面前。
夏遠看著她,笑了,道:「你走路真像一個人。」
杜曉朦道:「像誰?」
夏遠道:「金手指。」
「放屁!」杜曉朦罵道。
「這就更像了,呵呵。」夏遠笑著道,「一個女孩子家,脾氣弄得跟金手指一樣,如果我是你,我早就一頭撞死算了。」
杜曉朦怒道:「你說!」
夏遠愕然道:「你又要我說什麼?」
杜曉朦道:「你說,你為什麼打沈進四個巴掌?」
夏遠「哈哈」笑了起來,然後道:「你的意思,是問我為什麼只打了沈進四個巴掌,而不是打五個,六個?」
杜曉朦道:「我是在和你談正經事。」
夏遠道:「通常一男一女在做不正經事之前,總要先戴頂談論正經事的帽子。」
杜曉朦道:「我問你,如果沒有進三少,你能不能參加股神大賽?」
夏遠道:「不能。」
杜曉朦道:「那你為什麼沒讓杭城基金入主第一基金?」
夏遠道:「如果不吃東西,我們一天也活不了。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該請一批農民入主第一基金?」
杜曉朦道:「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夏遠道:「叫什麼?」
杜曉朦道:「你這叫非常非常嚴重得不講理。」
夏遠笑道:「我們兩個之間,講情就夠了,還講什麼理呢?」
杜曉朦道:「那你為什麼還打了沈進四個巴掌?」
夏遠道:「你真的想知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