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誠嘆氣道:「既然涉及隱私,那就別說了。晚上我請你吃飯,喝點酒,心情應該就沒那麼沉重了。」
詹耀有點受寵若驚,嘆道:「還是我請您吧。」
方誌誠擺了擺手,笑道:「沒必要客氣,就這麼定了。」
下班之後,方誌誠和詹耀在市委大院附近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店點了幾樣小菜,喝著最普通的銀州大麴,詹耀故意想醉,所以喝了不少,方誌誠也沒攔著。詹耀有了醉意,將心裡話陸續說了出來,道:「老闆,我有時候覺得自己挺沒用的。三十好幾的人,一事無成,唉……」
方誌誠知道詹耀所說的一事無成,並非工作,現在詹耀與半年前相比,今非昔比,他現在可是常務副縣長秘書,不久之前解決了副科級。詹耀所說的一事無成,主要還是家庭生活方面,方誌誠腦海中不僅閃出了他老婆梅君的模樣。
梅君姿色上等,儘管有三十多歲,但保養得如同二十來歲一般,一點不像生過小孩的樣子。女人若是太出眾,難免招蜂引蝶,前幾年詹耀仕途不順,梅君受到誘惑,想入非非,與其他男人有了苟且之事,也實屬正常。
詹耀看來是知道老婆在外面有不正當的關係,所以才表現得如此消沉,方誌誠沉聲勸說道:「男人是否能成功,無論是家庭還是工作,取決於能力。老詹,我知道你家裡出現了一些事情,但請堅信自己,等到時機成熟,你不會比別人差,到時候一定能夠重新搶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詹耀搖頭苦笑道:「老闆,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不過,我跟梅君隱晦地提醒過多次,她不知故意裝作聽不懂,還是根本不將我放在眼裡,反而變本加厲,最近這兩天甚至還藉口單位組織旅遊,跟那個男人去了外地逍遙。男人這輩子最難容忍的不就是這點事兒嗎?我覺得與梅君,已經缺乏基本的信任,所以我決定結束這段感情。」
方誌誠覺得詹耀有點衝動,勸說道:「老詹,這件事你還得轉換角度,人活著需要有尊嚴,但有時候並非一刀兩斷便能夠輕易地撫平傷口。我覺得,嫂子很有可能是鬼迷心竅,等她幡然醒悟,或許你們還能夠恢復過去的生活。畢竟你們已經結婚這麼多年,還有孩子。」
詹耀有點醉意,所以說話不像清醒時對方誌誠那般畢恭畢敬,苦笑自嘲道:「你是讓我做一個縮頭烏龜嗎?」
方誌誠搖頭道:「你應該證明自己足夠優秀,快刀斬亂麻式的解決辦法並不理智,反而讓別人覺得你是個懦夫。」
詹耀沉默許久,他咀嚼著方誌誠的話,許久方才頷首肯定地說道:「老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既然梅君已經變心,那麼我要與她分手,也要在證明我自己比那個男人更優秀之後,而不是選擇放棄,那樣只會讓那個傢伙譏諷嘲笑我。」
方誌誠伸手拍了拍詹耀的肩膀,道:「堅強起來,證明自己,這才是男子漢大丈夫!」
詹耀眼中閃出一道厲芒,一個計劃在腦海中形成,前幾日詹耀查了查梅君的手機號碼,鎖定了目標物件。雖說自己只是個副科級秘書,而對方已是正科級幹部,但詹耀可以借用方誌誠的力量給對方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