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便揭曉答案了,老宋跑到一珍辦公室,說別人給雷總推薦了hf人壽的一個銀保經理,他趁出差專門做了面試。面試後他說這個女孩還可以,讓我們換掉現在這個銀保經理。
「招銀保經理的是北分還是總公司呀,人家推薦給他他可以讓我們先面試嘛,如果合適我們再讓他面試,您說是不是這麼個流程,再者是他用人還是我用人,還搞的神神秘秘的」。一珍專門把神神秘秘這四個字語氣加重邊看著老宋說。
老宋個狐狸心領神會,忙解釋說:「老雷事先並沒通知我,他和這個女孩是前後腳進我辦公室的,進來後他才告訴我原委,面試後他們直接都走了」。
「他說可以用,您看呢?咱先把面試流程放一邊不提」。一珍見老宋態度還好,也緩和地說,心裡在偷著樂,在我面前他倒不像是老大,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對,他就沒安好心。
「我呀,怎麼說呢,老宋吱唔著,這個女孩一說話頭腦亂晃,總有說不出的一股風塵氣」。老宋做業務不行,模仿人說話倒在行,邊說邊比劃著。哈哈哈,差點沒把一珍給笑噴。
「但是吧—」。老宋欲言雙止的樣子。
「但是什麼呀,你是不是想說迫於老雷的淫威,咱得通過呀」。老宋沒急著搭話,問了一珍一句:「你說,你怎麼個意思,反正銀保業務主要在你這裡負責」。
這時,一珍反倒一時不知怎麼幹脆利索地下結論了,邊說:「他說這個女孩可以用,沒說讓我-們面試一下呀」?一珍本來想說讓我,後來頓了一下才加上了們字,變成「讓我們面試」
「沒-說」。老宋含糊著吱了一聲,眼光馬上游離了。
一珍一聽雷總沒讓她面試,自己私自決定用人了,馬上火暴脾氣被點著了:「這不是以大欺小嘛,作為總公司高管就可以擅自招人用人了,他說用誰就用誰呀,是他對北京的銀保業績負責呀還是我負責呀,連個面談都不讓,這也太霸道了吧,本來如果他讓我們面談一下,我們也可以送他個順水人情,人是他找的,業績不好了我還可以找個藉口,但這面談都不讓,太過份了吧。那咱先擱一邊晾一涼吧,靜觀其變」。
「好,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老狐狸笑眼迷離地看著一珍說。「那我先替你頂著,我也很氣憤」。說著趁機拍了一珍肩膀,笑著離開了。
一珍悄聲罵道:你個死東西,想趁火打劫,沒門,把老孃當什麼人了。
沒—說,老宋走後,一珍在思忖:不對,剛才老宋的神色不對,眼神不堅定,是不是他在我和老雷之間在搗鬼?嗯,以老雷的行事風格,別人是拿不住他流程失誤的地方,做財務出身的人,他不會告訴老宋說不讓我面試就用人的,越是他覺得我不是他的人,他更不會,老宋肯定在說謊,這個老狐狸,憋什麼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