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剛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出去,重新敲門,待裡面傳出趙豔君的聲音「請進」後,他才推門而人。
趙豔君沒好氣地問:「有什麼事?」
「趙處長,我的髮型這回合格嗎?」穆剛說。
趙豔君打量了一下穆剛,見他豎起的頭髮果然都聽話地貼在他的頭皮上,這才點點頭說:「嗯,這還差不多,人民檢察官的形象是一定要維護的,既然你做了檢察官,就必須要明白這一點。」穆剛用鼻子哼了一聲,看得出他的內心是有一種對抗情緒的。
趙豔君不理會,按部就班地佈置工作:「你目前首先要做的工作就是熟悉我們處室工作的每一個環節,我給你找了個師傅,他就是老檢察官邢利斌,你暫時做他的助手吧。」
「就是咱處年齡最大的那位?」
「最大的怎麼了?最大的才最有經驗。」
「我沒別的意思,就順嘴那麼一說嘛!」
「會說的不如會聽的,我希望你虛心跟他學習,儘快成熟起來。」趙豔君說,「還愣著幹什麼,你可以出去了。」
穆剛遲疑了一下,還是出去了。到了走廊裡,他才長舒一口氣,覺得自己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好過不好過也得過,何況檢察官的工作對他充滿著無限的誘惑力!穆剛找到邢利斌,說趙豔君讓他來拜師,邢利斌笑了笑,讓他坐下。邢利斌五十多歲的人,卻長著一張六十多歲的臉,額頭上皺紋猶如刀刻,鬢角、腦後的頭髮都已經花白了。
邢利斌說:「做我的徒弟有什麼出息,我二十多歲就是一名普通的檢察官,到現在還是一名普通的檢察官,升官呀立功呀受獎呀與我無緣。」
「聽說咱檢察院很多人是你帶出來的,趙處就曾是你的徒弟吧?」
「那倒是不假,我帶出來的徒弟沒一個是孬種。廢話少說,叫我帶,我就得盡職盡責,你聽好了,檢察官的一項主要職責就是代表國家進行公訴,人民檢察院決定提起公訴的案件,檢察官以國家公訴人的身份出席法庭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