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隨著一陣清脆的撞擊聲,握在手上的鬼刃不受控制的從手中滑落,掉落到了地面上。
而此刻橫躺在我眼前的,赫然是金絲邊眼鏡男的身體。
是死是活我不敢肯定!
能夠明顯看到的是他的肚子上有一個極深的傷口,應該是我先前用鬼刃硬生生捅出來的。
傷口裡還在不停的往外湧著鮮血!
照他現在這種流法,再不止血,不用等送去醫院,估計待會就會嗝屁。
我衝著胡了使了個眼色,我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讓胡了用先前幫我處理傷口的辦法。
照樣給金絲邊眼鏡男來一次,免得讓他死在安琪這裡,讓我們承擔相連帶的責任。
胡了點了點頭沒說話,上前用符紙丟在傷口上點燃了。
很快的幫金絲邊眼鏡男止住了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
見這邊已經沒事,我的注意力再次被吸引到了安琪身上。
現在是安雪附在她的身體裡,才使得她沒有按照金絲邊眼鏡男的指令來。
但是這不是個長久的辦法,必須得把控魂術給解決。
正當我愁著想不出辦法的時候,胡了突然賊兮兮的靠了過來。
「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試試看能不能解了安琪身上的控魂術?」
「什麼辦法?」我驚喜的問道。
胡了笑的特別陰森,看著我說道,「那就得看你了!」
他這話說的我有點弄不明白,怎麼好好端的又要看我?
沒等我搞明白,胡了便示意我先把安琪的身體和金絲邊眼鏡的身體都給搬到地上平躺著。
把兩人在地上平擺好,胡了突然用匕首在兩人的手腕上開了道口子。
看著鮮血從安琪手腕裡湧出來,我頓時就急了,胡了這貨搞什麼鬼。
給他們兩個放血還是割腕?
可是這跟破除控魂術有什麼雞毛關係?
「別在那傻看著,你現在體質特殊,適合當媒介。快點把兩隻手的手腕都割開,搭上他們兩個!」
我有點傻眼,胡了要我把兩隻手的手腕都給割開,想要我自殺還是怎樣?
「快點!」
在胡了的催促下,我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割開了雙手的雙腕。
不過我留了個心眼,割的並
不深。
但是兩隻手上的鮮血還飛快的往外湧著,連帶著我衣服上都沾染了不少。
聽從胡了的安排,我將雙手手腕上割開的地方,搭在了安琪跟金絲邊眼鏡男割開的手腕上。
我能感受到身體裡的血液正在快速的從手腕裡流逝。
尤其是兩隻手腕搭合的地方聚集了不少血液,照這樣下去,我們三個人都可能會流乾。
更讓我蛋疼的還有一點,血液交流可是會傳染病的
鬼才知道這金絲邊眼鏡男身上會不會有什麼病?
胡了不知道在碎碎唸叨著什麼,突然快步向前往我們手腕結合地帶各自丟出一道紙符。
我看的清楚,我跟安琪這邊黃符很快就被火焰點燃,把我們兩個人手腕上的傷口快速癒合。
我能感覺到有股陰涼的東西從安琪身上竄進了我的身體裡。
也就是說,安琪可能沒事了!
控魂術裡的那些鬼東西竄進了我的身體裡。
我越來越覺得身體陷入僵硬,意識上開始有點模糊。
「有財,你他嗎給老子撐住,意識千萬不能散!」胡了突然大聲衝著我吼道。
我沒有力氣回覆他,只是衝著他吃力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