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財,你大爺的是想來個透心涼啊!」
本來想換個教室,結果胡了說是沒時間了,不能再出去。
最後在他的嫌棄下,我被逼的用鬼刃劃破了手指。
跟著他在洞開的窗戶樑柱上用血畫著歪歪扭扭的符咒。
看的出胡了是有意借這個機會讓我學著畫。
等到把所有的窗子都塗完,我被劃破皮的手都快痛的沒了知覺。
以後這符看來還是能少畫就少畫,我怕感染…
還別說,這些血符剛塗上去,這個四面通風的破房間裡溫度居然往上升了不少。
至少不像剛才一進來時的那般陰冷。
胡了把三伯拉到背風的角落,拿出黃符在三伯的眼前一晃,三伯原本圓睜的兩隻眼睛立馬閉合,看樣子是睡了過去。
「待在這裡,真的安全?」
我心裡不太踏實,低聲問著胡了。
這種四面透風的地方,光靠那幾道血符真的能撐住?
而且很明顯,胡了貌似不是阿九母子的對手…
「撐過這個凌晨就會沒事,必
須保住這傢伙,不能讓他死!」
胡了喘了口氣才跟我說了聲,神情很嚴肅。
我不由再次看了眼三伯,心裡隱隱有了點猜想。
難不成胡了是怕三伯死了之後,鬼魂跟三嬸一樣,一家三口融成一團鬼魂?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但是轉念一想又不對。
先前胡了挾持三伯的時候,乾脆點讓他殺了三伯不就成了。
難不成作鬼還得挑死法?
沒等我想個明白,胡了突然用手捅了捅我。
「怎麼了?」我詫異的問了聲。
「大門口,你有沒有畫符?」
胡了沉聲問道,臉上充滿了疑惑。
我詫異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弱弱回了句,「那個,不是你畫的麼?」
「你大爺,坑貨!」
胡了衝著我吼了句,整個身體突然快速的站了起來往前竄去。
目標直指眼前的大門!
「嗒嗒嗒…」
就在同一時間,外面居然響起了詭異的腳步聲。
很輕,但是在這種木製的隔層上是有特殊的迴音的。
我聽的很清楚,的的確確是有東西走了過來。
我睜大著眼睛看著胡了,他正快速的用手指在門上畫著血符。
「咚咚咚…」
眼看著門上的血符就差最後一筆,大門外居然響起了敲門聲…
很響亮也很有節奏感…
我的心跳跟著不斷想著的敲門聲快速的跳動著。
這窮鄉僻壤的,有幾個人會給你敲門啊!
更何況,這還是屬於荒棄了的學校,更不存在敲門這回事。
那屋外的,難不成是試探?
胡了已經退了回來,臉面上的神色很難看,但是聽他的嘴裡好像喃喃了句晚了!
我心裡的一咯咚,他指的該不會是那道符畫晚了吧?
就在我跟胡了相互沉默著的時候,門外催命的敲門聲終於停了下來。
我不由舒了口氣,可眼前胡了的臉上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可以清晰的看到額頭上有豆大的汗滴在往外滲著。
「不…不是走了麼?」我弱弱的問著。
只是這個問題沒有等來胡了的回答,反倒從門外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女性嗓音。
「小九,老三,你們在裡面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