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不敢想像,是誰教她的。
按她這種年紀跟智商,沒有人去引誘,是不可能做出那種事來。
背後弄她的那個人也太畜生不如!
越想心裡越憤怒,但同時心裡沒來由的湧起陣無力感。
我在這裡待不了幾天,能不能發現教她這些的那個敗類,可能性不超過一成。
我嘆了口氣,決定再多管管閒事。
看能不能從女孩的嘴裡套出些話來,找出那個人是誰。
到時候提醒下她的家人也好,這麼小的孩子怪可憐。
從樹林裡下來,才知道我這麼一眯居然睡了好幾個小時。
屋裡的胡了已經將姚三金的嬸子入殮好,屋外的靈堂同樣已經搭好。
沒蓋棺的靈柩停放在裡面,幾個上了年紀的在裡面敲鑼打鼓的做著法事。
胡了這個主場的反倒一個人蹲在屋外的小坡上抽著煙。
我連忙靠了上去,從他這個角度看,應該能看到所有進屋的人。
先前下山的那個女孩,我懷疑是進了屋。
因為我馬上就跟了過來,一到這就沒再看到她的身影。
我衝著胡了問了句,可能是因為逝者為大的原因,胡了難得沒調侃我。
跟我說那個姑娘進了姚三金嬸嬸的家,應該是她家的人。
我心裡猛的一咯咚,那女孩要是這家的。
那搞不好就是因為她被侵害的原因,會惹得鬼魂回來報復?
「那個,他嬸嬸的鬼魂不會回來索命吧?」
我衝著胡了試探著問了句,立馬換來了胡了怪異的眼神。
「你小子該不會是對那姑娘做了什麼吧?」
胡了皺著眉頭瞪著我,眼神里滿滿的懷疑。
「滾粗,你當我是什麼人?」
我白了胡了這貨一眼,想了想還是把先前猜測的事情說了出來。
要是這女孩子真的是逝者的女兒,那完全有可能因為這件事讓她回魂報復。
姚三金,該不會就是姚三金吧!
我驚訝的望了眼胡了,他同時衝著我望了過來,估計想到的跟我差不多。
「姚三金在哪?」我快速衝
他問道。
胡了連忙甩掉手裡的菸頭,二話不說快速往屋裡衝去。
看的出胡了也是急了,這時候要是出這檔子事,那就蛋疼了。
我們兩個跑來幫畜生都不如的東西,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因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木屋子裡本身就不透光,相比之下更為昏暗。
由於人都在外面忙活,屋子裡根本沒人,空蕩蕩的有點陰森。
越往裡面房間走,越有古怪的聲音傳來。
有點像是在吸食什麼東西的聲音,伴隨著傳來的,還有男人低沉的悶哼聲。
我心下一沉,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
這種聲音經常在島國老師的指導電影裡能聽到,我跟胡了都不傻。
很快就分辨出來裡面倒底是在做什麼東西。
「傻妹妹,快點弄,哥還忙著呢!」
突兀的一聲男性嗓音傳來,我第一時間聽出來是姚三金的聲音。
沒想到真的是這貨,現在他三嬸才剛過世,他居然還能做出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