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到二樓的時候,先前的聲響已經消失的沒了蹤影。
但是最裡面的那間臥室裡有細微的聲響傳來。
走到門口,門是虛掩著的。
透過門縫可以看到陳姐正在裡面收拾,床前的地上灑了一地肉湯。
應該是陳姐先前端去給小老闆吃的,那這應該是尹天賜的房間。
但古怪的是,現在明明是大白天,屋子裡的燈是開著的。
窗簾拉的十分嚴實,而且看上去不止一道。
不然厚度不足以完全阻隔掉外界所有的光線。
「太難吃了,重做,我不吃這個!」
正想推門進去,屋子裡突兀的傳來聲叫吼聲。
是聲低沉的男性嗓音,聽的出充滿了憤怒。
「好好好,我重做,我馬上去重做!」
隨即傳來的是陳姐的聲音,聽上去有幾分無奈。
給這種有錢公子哥打工,確實不好過。
陳姐從屋裡出來,衝著我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並拉著我們遠離了尹天賜的房間。
離開的瞬間,我回頭看了眼屋子裡。
好像看倒有條人影趴在地上,像是在舔食著什麼。
不過只看了一眼沒看太清楚,不知道是不是看花了。
「小老闆以前人挺好的,自從患了這麼個病,脾氣也變了!」
陳姐邊嘆氣邊說著,臉上滿滿的都是婉惜。
「既然是患病了,怎麼不把窗簾拉開,年輕人多曬曬太陽總歸是好的!」
胡了淡然說著,不過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點是真的很反常,正常人沒幾個會把房間佈置的這麼嚴密。
一點都不淌外面的新鮮空氣?
「呵呵,我也不知道,這不說小老闆的病怪了!」
陳姐笑著應了兩句,但轉路去了廚房。
我們四下看了眼,也覺得無聊,有事應該也要到晚上去了。
由於是趕時間過來的,我跟胡了都沒怎麼休息好。
當下正好是睏意來了,便跟李曉芊打了聲招呼,讓她也去好好休息下。
不然真出了點什麼動靜,也沒精力去處理。
李曉芊估計是真累著了,點了點頭就進了自己的那間屋子。
我跟胡了為了相互有
個照應,乾脆進了一間屋子。
反正有錢人家的床大,夠我們睡的。
先前還生龍活虎的胡了,一沾床就打起了呼嚕,嘴裡還叼著根沒抽完的煙。
這貨照這樣下去,不被鬼怪給整死,遲早被自己給玩死.
我上前把他的菸頭給掐滅,隨即趴在沙發上打起盹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隱隱感覺到卡在我腰側的鬼刃在輕微顫抖。
「阿秀,別鬧了,讓我睡會!」
迷迷糊糊中,我輕輕按住鬼刃,老以為是寄居在鬼刃裡的阿秀在給我當鬧鐘。
「啊!」
我的喃喃聲才剛落下,突兀的有聲尖銳的叫聲傳了過來。
我緩了下,突然猛的回過神來。
這聲音,不是李曉芊的麼.
我猛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連鞋都沒來及穿著。
光著腳丫子快速衝了出去。
對面的房間半掩著,像是有人進去過似的。
我心下急了,一腳踹開房門。
裡面沒看到李曉芊的身影。
但是尖叫聲還在響著,表明她應該還在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