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頭陰陰的笑了,喉嚨裡發出的尖銳嗓音震的我頭皮發麻。
但是此刻,再大的恐懼的也被我心裡湧起的憤怒給淹沒。
「呵,處子之身也是人家的事啊,你連湯也喝不到,死太監!」
胡了冷笑著回了句,一臉玩味的指了指他下面。
老張頭的臉面上立馬冷了下來,惡狠狠的瞪著我們。
「是你們搞的鬼?」
老張頭嘴裡吼出聲怒喝,兩隻健壯的手臂直青筋爆起。
「先去找安琪!」
我沒心思再這跟老張頭纏鬥,段烺可能是回了他自己的家裡。
不曾想,我剛轉身,老張頭的身體快速的出現在了門口。
「你們兩個,今天就死在這!」
老張頭的嘴裡發出聲冷喝,一雙眸子裡凝聚出來的殺意越為越濃厚。
「幹,小爺還怕你個老太監!」
胡了不爽的回喝了句,身體一動,一拳頭直接朝著老張頭臉面上揮去。
我同樣沒有遲疑,手裡的鬼刃跟隨著往他身上刺去。
老張頭嘴角劃過抹笑意,對付我們,他並沒有太大的顧慮。
畢竟上回我們殺掉段烺一回,不過是憑藉著運氣。
真正拼實力,早就死的連渣都不剩了。
老張頭身體一動,伴隨著湧動的是大片的黑氣。
不難想像,他跟段烺一樣,吞噬了大量的無辜遊魂。
隨著黑霧的湧動,我身體上出來的部位,像是有萬千只螞蟻在撕咬一般。
稍微一分神,鬼刃沒有觸碰上老張頭的身體,反倒捱了他一記重踢。
痛的我整個人直摔趴在地上。
倒是胡了動了真格,手裡漆黑的木匕首舞動生風。
就連老張頭都不得不閃避躲開木匕首的鋒芒,但是看的出來。
胡了對他,同樣佔不了上風,頂多能做到持平還得靠不時打出去的黃符。
看著眼前不斷從胡了身上離體的黃符,我的心念一動。
在地下室的時候,我收過不少。
先前胡了在那女人下體塞了張符居然能使得老張頭下體沒了。
那要是繼續往著他的下體弄,會不會徹底整死他。
不然讓他在這拖著我們,安琪那邊早就黃花菜都涼了。
安雪雖然能抵擋一陣時間,但是她畢竟是魂體。
不一定是段烺的對手,到時要連帶著她一起出事。
我不敢再多想下去,咬咬牙。
想著安雪的安危,先前的疼痛感也被壓下去不少。
我硬起頭皮再次持著鬼刃往前衝去,不過我留的有後手。
就是揣在我兜裡的黃符,必須找機會,狠擊老張頭的下體。
現在的他跟胡了已經打的不可開交,胡了臉面上也不好看。
嘴角居然再次往外溢位了鮮血,明顯又是動用了什麼秘法。
不然他估計撐不到現在,老張頭臉面上同樣如此。
原本健壯的軀體上面,居然出現了極為明顯的屍斑。
而且就在正臉上,極為顯眼的屍斑看上去格外滲人!
我強忍著心裡的恐懼,不管不顧的往著他們的戰團裡衝去。
老張頭很是輕蔑的看著我,又一是腳想將我踹開。
不曾想我早有準備,拼盡全力拖住了他踢來的一條腿。
使出了吃奶的勁道將手裡的鬼刃扎進了他的小腿。
老張頭怕會像上次的段烺一樣被我削腿,極為生猛的快速將腿收回。
我強忍著手臂上的劇痛,嘴角卻是劃過抹冷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