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我愣神的這會功夫,被我壓在身下的三傻差點把我給頂翻。
幸好有小鬼幫襯,不然真被他這蠻力給生生掀翻在地上。
「老實點!」
我是真動了火氣,手裡揚著鬼刃就差沒直接紮下去。
反倒是先前吼我的那個老人跑了過來。
臉面上沒有先前兇狠,聲音也軟了下來。
「小兄弟,別跟他計較,他精神不正常的!」
在老人的勸說下,我心裡冒起的邪火才被壓了下去。
我平息了下躁動的心情,這才把手裡的鬼刃給收了回去。
而在地上的三傻,則被老人拉了起來,很是懼怕的縮在他身後。
「老人家,他跟村頭做白事的那家是不是親戚?」
我試探著問道,對這個傻子的身份,我還真有點懷疑。
老人搖了搖頭,直接了斷的說傻子跟做喪事的東家沒什麼關係。
是他一個表親,無父無母的怪可憐,是他一直在看養著。
見他這麼一說,我心裡的疑惑更加深了。
一個傻子絕對不可能這麼正常的去拜祭死人,而且附他身上的也不可能是老爺子。
沒有自己管自己叫爺爺的這個道理.
想不明白,我晃了晃腦袋準備離開。
「會死,你們都會死的!」
我剛轉身,身後突然傳來聲怪叫,是傻子在朝我吼著。
看著我轉過身來,傻子立馬又縮回了老人身後。
老人一臉歉意的看著我,衝我堆著臉苦笑。
我回了個微笑,心裡很是困惑,眼前的事突然變得複雜起來!
再加之傻子嘴裡的話,我相信搞不好可能是會成真的.
「三傻再亂叫看我不打死你,沒看人家身上帶刀的,衣服上的血哪來的,是不是他捅傷的?」
剛走幾步,身後突然傳來老人質問的聲音。
雖然他聲音壓的很低,但是奈何老人家聲音洪亮,我聽的很清晰!
血?
不可能,我清楚的記得我沒有用鬼刃捅過他,一路上也沒弄傷他哪裡才對?
懷著疑惑的心情,我再次走了回去。
看著我的突然走近,老人有點吃驚。
呆呆的看著我,嘴裡緊張的喊著讓我別亂來。
「他
傷哪裡了,我看看,要是弄傷了我賠醫藥費!」
我連忙回了句,免得讓他誤會。
老人家見我這麼一說,臉面上才放鬆下來,咧嘴笑了。
一把將三傻拉了過來,掀起他身後的衣服讓我看。
他的背上除了有些擦痕外,並沒有任何傷口,沾染在上面的只是些血漬.
應該是他穿著的這件衣服滲進去的!
現在才看到,衣服上居然有一大團腥紅的血漬。
站近了還能聞到上面的腥臭味,看上去時間並沒多長。
雖然三傻身上沒傷,不過看他可憐,我還是掏了兩百塊給老人家。
讓他帶去給他買幾件新衣服,身上的這件衣服搞不好是在哪扒來的!
越看越眼熟,我這才猛的想起,麵包車的車臺上好像有這麼件衣服.
昨晚的時候心是亂的,畢竟剛聽完現場表演。
所以一下子沒有想起來,今天仔細一看才突然想起這碼事。
我連忙往回趕,想著先前的麵包車司機還在不在。
不曾想趕回來的時候麵包車跟司機都不見了蹤影.
撲了個空,心情很是鬱悶。
對於司機的印象我居然模糊到了個極點,只記得有那麼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