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的夜風很冷,小男孩估計穿的少了點。
加之現在又躺地上,我都覺得有點涼的慌,更不用說他這個小身板了。
「姜叔,讓孩子睡咱中間,地上冷!」
我衝著姜叔輕聲說了句,不過姜叔卻有些遲疑的看著我。
「有財啊,男孩子!」
胡了這貨也沒睡著,在我的身旁咧嘴笑了。
嘴角泛起的笑容很是怪異。
「男孩子才不忌諱啊,怎麼了?」
我一臉無語的瞪著胡了,怎麼的還真把我當基佬了.
這不是怕人孩子給凍著,擠近一點。
「沒事沒事,知道你喜歡可愛的男孩子。」
胡了輕笑一句,一臉蕩笑的真恨不得一拖鞋甩他臉上。
這男孩子要是那半邊臉沒有那塊疤是挺可愛的
我去,差點又被胡了帶溝裡去了。
我連忙把腦海裡雜亂的念頭給甩了出去。
而這邊姜叔似乎在問小男孩的意見,不過後者好像很害羞的點了點頭。
估計的確是冷的慌。
把小男孩擠在中間,我心裡沒什麼顧慮,所以靠的有點近。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小男孩很緊張的樣子,身體繃的很緊。
「不用怕,哥哥沒其它意思,怕你冷著了!」
我只好硬起頭皮解釋,難不成他們這個時代還聽的懂搞基的意思?
「嗯」
小男孩的嘴裡發出聲極為細微的應聲,聲音很軟。
不過我倒也沒太在意,小男孩能回一句算不錯了。
來了這麼久,貌似還沒見他開口說過話。
估計是被這些凶神惡煞的日本鬼子給嚇著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跑的個半死。
但是躺這地上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我身旁的小男孩跟姜叔的喘息已經平穩了下來,應該是進入了熟睡。
至於麻子臉那邊,他們那群人跟我一樣。
都沒睡著,在原地趴著,眸子全部盯著眼前的崗哨。
我們現在睡的地方是在處山腳下,背後是山崖。
很高很陡,短時間內肯定爬不上去。
要想跑就必須得鑽進我們前面不遠的茅草叢裡。
這個時代不比我們所處的年代,林木茂密的很。
只要鑽進了林裡,這些小鬼子還真找不到。
畢竟他們也不會大費周章的去找幾個逃走的苦力,大不在抓就是。
但唯一的問題就是,在我們這群勞工的身側。
就有個執勤的崗哨,他們要想逃出去。
除非能不驚動那個崗哨,不然恐怕沒等逃進草叢裡就會被發現。
至於下場麼,或許能有那麼兩個逃走的。
但是代價是拿別人的命換來的!
「老胡,有沒有什麼辦法,要不幫他們一把,我們也跟著逃?」
我悄悄的衝著胡了問道,畢竟一直被鬼子抓著也不是個辦法。
他們可是實打實的畜牲,沒什麼人性可言。
「傻叉,你還想不想回去了,我們要是亂動,可能會改變歷史!」
胡了輕聲回罵了我句,我不由聽愣了。
但是仔細想想胡了說的又沒錯,蝴蝶效應是很恐怖的
我不由縮了縮腦袋,還是決定不讓胡了動手。
到時候要真改變點什麼,我可不想永遠留在這個時代。
到不是怕熬苦日子,只是屬於我的時代有父母親人,還有安雪安琪她們
我真不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