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就在我想到這的時候,肩膀上頓時傳來陣撕裂的劇痛感。
痛的我不由收回了思緒,同時倒吸了口涼氣。
肩膀上的繃帶已經被長袍男人徹底解掉,肩膀上的傷口發白的厲害。
長袍男人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個小瓷瓶,直接在我的傷口上倒撒著裡面的細碎粉未。
陣陣刺痛感頓時像是螞蟻噬肉般傳遍了我的全身,極為騷癢難耐。
「想死還是想活?」
就在我強忍著身體上騷癢感覺的時候,長袍男人低沉的聲音再次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被問的有點懵,好好的怎麼問這個。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個人都會選擇活!
雖然納悶,我還是出聲說了句想活。
話音剛落,長袍男人突然猛的伸出手狠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頓時一陣極其鑽心的疼痛直接襲向了我的感應系統。
我整個腦袋裡頓時就懵了,整顆心都跟隨著悸動起來。
這傢伙是想幹嘛.
「啊!」
我實在忍不住了,嘴裡發出聲淒厲的痛叫聲。
整
個身子不停的擺動,但就是無法從長袍男人的手上擺脫出來。
這一瞬間,我居然有種錯感。
他的手似乎跟我的肩膀牢牢粘在一塊,成了個無法甩開的整體。
但隨著最開始那股鑽心的疼痛散後,肩膀上斷斷續續傳來的痛感已經不足以刺激到我。
更為古怪的是,我越來越覺得他的手掌跟我肩膀緊貼著的部位。
好像有團火似的,從先前的溫熱到現在的滾燙。
我有種皮肉要被燒焦的感覺,那種燙傷的痛感居然真的出現在了我的肩膀上。
好在下一秒,長袍男人的手掌猛的從我肩膀上移開了,那種痛感同時跟隨著消失。
我不由詫異的望著先前被長袍男人緊按住的傷口。
先前還發白露著粉色嫩肉的傷口居然結疤了,這太他嗎的神奇了點。
要不是肩膀上面還有痛感傳來,我絕對不敢相信肩膀上先前受過那樣嚴重的傷。
「身體裡的筋肉還沒癒合,不能用大力!」
長袍男人冷聲提醒了我句,他這手段應該跟胡了那種手法差不多。
不過胡了那水貨,我可不相信他能把我這麼嚴重的傷口給暫時性弄好。
「大叔,這傷跟你先前說的想死想活有什麼關係?」
活動了下肩膀,見能夠正常活動,才將心裡的疑問向長袍男人問道。
「能活過今晚你就知道了。」
長袍男人嘴角泛起抹冷笑,看似人畜無害的臉上。
卻再次讓我的心裡升起抹發自內心的寒意。
鬼子裡這起恐怖的事情貌似還沒完!
「那我應該能活過去吧?」我試探著問道。
先前他嫌棄我本事低,難不成是想說我可能活不過今晚?
要真是這樣,那就有夠蛋疼的。
只是如果真這樣,那他幫我弄傷口豈不是畫蛇添足。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何必費這個功夫?
敢情長袍男人是有其它打算?
「那要看你有幾條命死。」
沒等我想出個明堂,長袍男人反而冷笑著說了句不沾邊的話。
我不由一陣語結。
仔細想想,除了用命相拼,我的確再沒有其它的底牌。
長袍男人的意思,估計是說我活不過
我是真有點不敢想像,今天晚上究竟會有多兇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