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跟我多說,胡了一把拉起我往營帳另一側的山裡跑去。
林裡邊極為昏暗,確實是逃跑的好選擇。
但是,我們兩個就這麼跑了。
那姜叔他們怎麼辦?
「等等,帶上姜叔他們!」
我連忙小聲衝著胡了喝道,要是不帶上姜叔跟女孩。
我真有點過不去心裡這個坎。
「誰說跑了,帶你去看好東西!」
胡了發出聲輕笑,隨即也不再管我率先往前悄聲跑去。
我詫異的皺了皺眉頭,看著已經隱入了昏暗樹林裡的胡了。
最後咬咬牙,還是決定跟上去。
興許胡了現在看的,或許跟這晚上的事情有關。
先前長袍男人的話我可不敢忘掉。
他提示我今天晚上很兇險,不然沒那必要教我保命的東西。
跟著胡了在密林裡穿梭了有幾分鐘,在堆雜草叢前。
胡了突然止住了腳步,小心翼翼的拔開雜草往前瞅著。
看著胡了這細微謹慎的動作,我也不由屏起了呼吸。
很是緊張的望著眼前,悄悄將腦袋探了過去。
透過拔開的草叢,出現在我眼前的赫然是群鬼子兵。
這大晚上的,他們在這林子裡做什麼?
最讓我驚訝的是,就在我們現在待的山腳下,
並排跪著排鬼子兵,而且全部捆了個嚴實。
在他們的正前方,站著一排端著槍的鬼子。
這場面,難不成是在行刑?
鬼子殺鬼子,當然喜聞樂見。
只是這大晚上的,在這寂靜的山谷裡玩這出。
太過詭異了點!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緊接著出現的。
居然是我有見過的那個老鬼子跟長袍男人。
他們兩個走在隊伍的最前端,側頭在交談著什麼東西。
「嘿,有財你仔細看看跪著的這些鬼子兵,眼不眼熟!」
胡了突然輕聲說了句,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這黑燈瞎火的,我又不是火眼金睛,看個球啊
我在心裡吐糟著胡了,不過還是下意識的往山腳下瞅去。
我眯著眼睛,仔細的打量著這群鬼子兵。
雖然不太看的清楚,但是臉部輪廓還真有點眼熟。
這他嗎的不就是先前圍攻胡了的那幾個鬼子兵麼,怎麼全綁到這來了?
我不由傻眼了,只是左看右看,也沒看到鬼子軍官的
身影。
這些鬼子應該都是那個鬼子軍官的手下,頭兒死了,手下也得跟著死麼?
關鍵是,我不知道我捅死的那個鬼子軍官倒底是人還是鬼。
畢竟先前在地上,我明明看到了鬼子軍官的腦袋。
但用鬼刃扎進他身體裡的時候,腥臭滾燙的血液作不了假。
分明就是活人身體裡噴灑出來的。
沒等我想出個明堂,眼前山谷裡的鬼子兵隨著一聲令下。
全部端起了手裡的槍,似乎是準備開槍射擊.
我不由嚥了口口水,對於眼前這一幕。
心裡反而跟胡了一樣,隱隱有些期待。
畢竟殺的是他們鬼子自己人,心裡正盼著他們多死點!
隨著一陣密集清脆的槍聲響起,眼前並排跪著的那群鬼子全部應聲倒下。
由於光線問題,並不能像白天那樣看到鮮血噴灑的場面。
但是十來個鬼子被槍決,場面還是夠震憾的。
古怪的是,對付自己人鬼子也夠狠的。
開完槍還不算,行刑的那群人居然再次端起刺刀朝著地上的死屍狠戳。
直到確定地上的這些鬼子全部慘死,這夥人才在老鬼子的喝斥下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