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胡了竄進林中,傳出來的鈴音反倒越發響亮。
安雪的情況很不樂觀,先前還能強行撐著。
轉眼的功夫已經虛弱到了一個極點。
「媳婦,你能不能回我身體裡去,會不會好點?」
我焦急的看著眼前的安雪,她這模樣。
比在我身上捅幾刀還讓我更為疼痛。
那種揪心的疼痛無以用言語來表達,此時此刻才知道。
安雪,是真的跟我的生命聯絡到了一起。
「沒法離開的,這是鎖魂陣,有人特意準備來對付我的!」
安雪的聲音很輕,已經沒有太多的力氣來跟我解釋。
「沒事的,我說過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衝著安雪柔聲說道,越發將她的魂體緊摟在懷裡。
我能清淅的感應到她魂體上越來越冰涼,我身體上的熱氣已經無法在撐住。
「臭笨蛋,不要逞強,我會把你的陽氣吸光的!」
安雪掙扎著想從我的懷裡逃脫。
但是她根本就沒有太多的力氣,無法離開。
我嘴角泛起抹淡然的笑意,現在能抱緊我絕對不會鬆開。
再過段時間,要是胡了再沒有辦法破掉這個狗屁陣法。
到時候我連想抱一下安雪的機會都不會再有.
「呵,好一對痴男怨女!」
我的背後突兀的傳來聲冷喝,這聲音我聽過,很是耳熟。
我連忙轉過頭去,出現在我眼前的是張醜陋到了極點的臉。
站在我眼前的,赫然是穿著襲道袍的趕屍道人。
手上還在搖晃著個清脆的鈴鐺,我耳邊那種刺耳的鈴音多半就是出自他們手裡這個破東西。
趕屍道人臉面上泛起的陰冷讓我很是心驚。
我實在想不清,我跟胡了到底什麼時候得罪過他。
以至於他三番兩次的想把我們往死裡坑。
更讓我心驚的是,他居然知道我身體裡有安雪的存在。
所以這次他布的這陣法,為的就是先解決安雪。
然後再收拾我跟胡了,端的好算計!
「草你嗎的,再不停住你手裡的鈴鐺,我絕對讓你今後都沒有再動手的可能!」
我衝著趕屍道人惡狠狠
的喝道,眼眸裡透露出來的兇光十分嚇人。
「哈哈,怕你是沒那能耐!」
趕屍道人發出聲冷哼,臉面上陰森的笑意越發濃厚。
「嘖嘖嘖,只是這麼美的女人,滅掉真可惜,看來得想辦法捉來做鬼奴的好!」
趕屍道人色眯眯的看著我懷裡的安雪。
說出來的話語更是讓我有種要將他碎屍萬段的衝動。
「呵,小子,敢得罪我們趕屍一脈,就得付出代價!」
趕屍道人那張醜陋到了極點的臉極為靠近我的臉龐。
隨後居然深深了吸了口氣,臉面上露出來的淫靡之色越來越濃厚。
「不錯,這味兒真不錯,這隻鬼奴我是收定了!」
趕屍道人看著越來越虛弱的安雪說道,臉面已經不再掩飾那副色相。
「你去死!」
我衝著趕屍道人發出聲怒喝,手上的鬼刃立馬朝著趕屍道人身上刺去。
只是趕屍道人早有準備,我手上的鬼刃只不過斬下他一片衣角。
沒有砍到他的身上,讓我很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