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樓上,我的情緒還是沒有徹底穩定下來。
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胡了。
他肯定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記得事情的轉變,是從胡了出聲叫我的那個時候開始的。
要不是胡了那聲打趣,我不敢相信。
我現在所發生的這些是否還存在。
或許我不是在跟胡了面對面瞪著,而是在跟阿蘭一起處理阿彪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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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瞎想些有的沒的,安心睡覺!」
胡了跟我對視了眼後,居然什麼都沒解釋,只是讓我趕緊睡。
我無語的看著胡了,現在這節骨眼上就算是豬也睡不著吧.
「勾搭不成仁義在,今晚不行明晚再繼續!」
沒等我說話,胡了再次賊兮兮的衝著我喊了句。
我是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了,這貨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先前那事是我在勾搭人家阿蘭麼,我明明是在學雷鋒.
「老胡,今天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沒有跟胡了扯淡的閒情,再次沉聲問著眼前的胡了。
「就你那點破事唄,隔壁老吳要翻牆!」
胡了仍舊沒個正經,打著趣拐著彎的就是不肯繞到正題上來。
「你妹的,我就問你最後一句,阿彪是人還是鬼?」
我對著胡了翻了記白眼,隨後緊緊瞪著他。
我不信被我這麼瞪著,他還能滿嘴的跑火車!
「不是鬼!」
胡了嘴角抽了抽,終於正經的回答了我句。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我心裡才稍微鎮定些。
至少不是真的把阿彪給捅了
後半夜,我將就著眯了小會。
不過心裡仍舊掛念的有事,所以沒敢睡死。
一直轉輾到六點多鐘就實在睡不下去,而我身邊的胡了仍舊睡的很豬一樣。
走到樓下,二樓的門關的很嚴實。
不過一樓廚房裡卻已經有了響動聲,應該是阿蘭他們起來了。
我現在迫切的想看到他們,是不是真的都還好生生的活著。
廚房裡,沒有看到阿彪的身影。
倒是阿蘭已經在廚房裡忙活,應該是在準備今天的早餐。
我下樓的聲音驚動了她,阿蘭回頭衝我露出臉微笑。
我勉強露出張笑臉打了聲招呼。
但是思緒已經陷入了混亂中。
昨天晚上我居然忘了一個很重要的細節。
我現在不太記得清當時阿彪完好如初出現的時候,阿蘭的頭上還有沒有疤痕。
但是剛才出現在我眼前的阿蘭額頭上,實打實的有處結了痂的疤。
而且傷口位置絕對就是昨晚在浴室裡被阿彪推倒後撞傷的。
這點我肯定不會記錯。
現在阿蘭的頭上仍舊有這道傷口,那昨天的事應該是真實發生過才對。
「你怎麼了,不舒服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阿蘭突然走了過來,一臉疑惑的問著我。
我呆呆的望著阿蘭,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瞪視著那處泛紅的傷疤。
而我眼前的阿蘭,被我這麼盯著看的臉頰有些泛紅。
兩人就這麼站著,氣氛顯得尤為尷尬。
好在我只是略微愣神便猛的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