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傢伙,你做事能不能痛快點,人也娶了,耍賴就沒意思!」
胡了衝著眼前的方大夫大聲吼道。
臉面上卻是已經流露出了幾分怒氣。
看著胡了認真的模樣,我心裡多半也是看明瞭。
對於眼前的方大夫,胡了心裡其實也沒多少底。
不然平時吊兒郎當慣了的他,讓他嚴肅起來是件折磨人的事情。
「留下來,我已經沒多少時日,這莊子我不想荒廢掉!」
方大夫仍舊顯得很是平淡,兩隻眸子直勾勾的看著我。
這就是他的辦法?
我心裡不由一陣翻騰,留在這裡就是能保住我的命?
我覺得有點過於扯淡。
再或者,就是眼前的方大夫太過於自信。
「別逗,就憑你老人家,怕是沒那本事!」
胡了發出聲冷笑,跟我一樣,對於方大夫的辦法很是懷疑。
「就這麼留下肯定不行,要是換種形式呢?」
方大夫的兩隻眸子裡突然泛出抹異彩,一直盯著我心裡發毛。
我的視線不由投到了他手上還在編織著的竹籠上面,他該不會是想把我弄成人皮燈籠吧.
「有財,你要不先去選個位置,趕明兒我給你掛上去!」
胡了同樣是明白了方大夫的意思,臉面上居然笑的沒心沒肺。
我的嘴角不由直抽抽,虧他還開得出玩笑。
我的心裡已經是直冒寒意。
這種死法,我可不願意。
大個子那具被剝的血肉模糊的屍體我可還有印象。
我是真的不願意死後被方大夫製成人皮燈籠,一輩子困在這裡出不去。
但是又不得不承認,這老不死的這方法確實可以讓我擺脫別人的控制。
可是這轉來轉去,不又轉悠到他手裡去了。
「那敢你這老不死的,時日不長,指的是多長呢?」
胡了已經不對方大夫有什麼尊稱,毫無忌諱的出聲嚷到。
方大夫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挺沉得住氣。
「十多二十年吧,再長下去真要遭天遣咯!」
方大夫笑著回了聲,臉面上的神情更多的是得意。
的確,一箇舊社會過來的大地主,居然還能活個幾十年。
這夠誇張的!
「小子你
放心,把你的魂魄置於燈籠裡,不是要你的命,而是保你的命!」
方大夫再次出聲朝著我解釋。
只是他再怎麼說,我也沒辦法接受。
他的意思是指我可以不用死,但是這人皮燈籠卻仍舊得做。
估計到最後,我會成為跟他一樣不人不鬼的存在。
我打心底很是牴觸。
「對不起,這辦法我沒法接受!」
我沒有猶豫,直接拒絕了方大夫的方法。
讓我在這裡不人不鬼的活個百把年,我真會瘋掉。
「為什麼,要女人我給你找了女人,要僕人我也給你留了僕人,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方大夫先前淡定的神色瞬間消失,極為憤怒的衝我咆哮。
「老東西,說誰是僕人呢?」
胡了一臉不爽的衝著方大夫喝道,這指的是誰還用說麼。
方大夫想要我留在這人皮山莊,繼承他的莊園,那胡了就只有僕人的身份了.
「沒什麼不滿意,我不想像你這樣窩囊的縮在這裡度過餘生!」
我大聲衝著方大夫回吼道。
對於這點,我確實挺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