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事情還沒處理完,我不可能什麼都不管,只為自己保命。
安雪的事還沒結,安琪現在的狀況我也頗為擔心。
還有我留在外面的父母親人,我要是在這裡苟延殘喘。
我不敢想象他們會怎麼樣!
「哼,不知好歹!」
方大夫的一聲冷哼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臉面上的不滿情緒已經不加掩飾。
「我能保你這條命,已經算是尤為看的起你,別自以為是!」
沒等我們回話,方大夫的嘴裡再一次發出聲怒吼。
隨著他的發作,先前被他拿捏在手上竹籠瞬間被擠扁。
眨眼的功夫,原本還坐在太師椅上的方大夫詭異的閃現在了我的面前。
現在他難道又不是實體?
不然真沒辦法解釋他的速度為什麼會這麼快,這絕對不是人能辦到的!
還沒等我出手隔擋,我身邊的胡了已經搶先迎了上來。
手裡的漆黑木匕首直接將撲來的方大夫逼了回去。
身形再次穩坐在太師椅上的方大夫神色冷峻,一雙眸子看向我們充滿了殺意。
「留不留下,已經由不得你們!」
方大夫再次發出聲怒吼,瘦小的身影再次朝著我們撲來。
速度快的嚇人。
胡了再次伸出去擋,已經不是先前不經意下能擋的住的。
身體一迎上去就被方大夫瘦小的鬼影接連踢了好幾記重的。
身子頓時摔翻在地上,整張臉面上顯得很是慘白。
我不由看愣了,胡了居然撐不下一回合。
這方老頭子的本事,再一次重新整理了我對他的認識。
「草,要不是我受了重傷,你真以為老子怕你啊!」
胡了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很是憤怒的瞪著眼前的方大夫。
「老胡,你先走!」
現在胡了本身傷沒好,確實不宜跟方大夫再多纏鬥下去。
我提著鬼刃,快速攔下了朝著胡了再次襲來的方大夫。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試圖從正面闖出去,我們不同於謝伯。
應該能闖的出去!
「你?哈哈,自找死路!」
方大夫見我來阻擋他,臉面上的神色更為得意。
我心裡不由打起鼓來,他該不會是做了什麼手腳吧?」
「你昨天跟小醉的洞房花燭,是要復出代價的!」
方大夫反倒停下了動作,嘴角泛起抹極為得意的笑容。
我的心裡不由打了個冷顫,這老東西果然留的有後手。
萬幸的是,昨天跟我洞房花燭的可不是小醉,是我媳婦安雪!
「嘿嘿,真的麼,什麼代價啊?」
我的嘴角泛起抹冷笑,死死的瞪著眼前的方大夫。
而後者,臉面上同時浮起一副疑模樣。
似乎是對我現在表現出來的模樣很是不解。
「不過不用你說,付出代價的怕是你!」
我再一次冷冷的回應了句,手裡早已經準備好的鬼刃直接朝著方大夫的身影揮去。
寒刃閃過,方大夫瘦弱的身體已經快速跟我拉開距離。
一臉驚恐的看著我,顯然沒有料到我居然還能反擊。
「不可能,小醉怎麼會沒把你身體裡的陽氣散掉!」
方大夫的嘴裡自言自語的嘟囔著。
已經不用多說也知道,他在小醉的身體上動了手腳。
慶幸的是,我並沒有碰過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