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耗到半夜,胡了才帶著我們從山上竄到了鐵軌上面。
大晚上的一群人在鐵軌上東竄西竄的。
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更蛋疼的是,我心裡虛的很。
我們是非法闖入,正常行駛的火車壓根就不知道我們的存在。
萬一要是有火車來了,這特麼的要撞就是撞一群.
但是胡了的路線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懷疑。
除了我跟另外那些年輕人外,幾個老一輩的都沒有任何的意見。
就連鷹勾鼻老道都緊緊的跟在後面,臉面上的神色並沒有任何的憤怒。
看的出來已經越來越凝重。
我心裡不由打了個咯咚,心想胡了這貨不會是真找著那隻鬼王了吧。
我記得上次我們出事就是在火車上,胡了現在是想帶我們回那輛火車?
現在想想,鬼王竄回那輛火車裡的可能性確實很大。
但是按理來說損毀的列車怎麼可能還在鐵軌上.
那我們來這裡,到底找的是什麼?
跑了有大半個小時,我的身上已經跑出了層熱汗。
倒是胡了跟個沒事人一樣,終於停下了腳步。
「就在這,你們自己看著辦。」
胡了兩手一攤,指著身後空蕩蕩的鐵軌上面。
四下看了個遍,我是沒看出什麼明堂。
但是我感覺的到胡了應該沒說假話,這裡的陰氣確實濃烈的多。
「你們領路,先進去!」
鷹勾鼻冷聲喝道,沒有絲毫反駁的餘地。
胡了的神情很是不爽,但是跟在身後的張天師並沒有反對。
在他們的威逼下,我只好跟著胡了並排往著前面走去。
說來也奇怪,明明什麼都沒有的鐵軌上。
我們穿透過一層類似於透明薄膜後,出現在我眼前的赫然是輛損毀的列車。
它的確在這!
我看了眼漆黑的列車上面,心裡不禁有些發毛。
鬼王雖然受傷,但不代表我們現在就有了滅殺他的實力。
但在後面這群牛逼子老道的監視下,我跟胡了硬著頭皮從媚兒撞出來的缺口再次爬了進去。
讓我沒想到的是,張天師並不打算親自進來。
跟著過來的只有鷹鼻子老道跟幾個年輕男人。
「
呵,拿我們當炮灰還得來個監工!」
胡了冷笑了聲,隨即沒有多看下去。
跟隨著上來的鷹鼻子老道已經惡狠狠的瞪了我們一眼,示意我們繼續往前走。
這裡對於我們來說並不陌生。
車裡依稀還殘存著少許血腥味。
昏暗的燈光照不我們的人影,踏在堅實的車面上,尤如真的有實體一樣。
「老胡,你說那隻鬼王究竟藏在哪裡?」
我小聲問著身邊的胡了,越往前走我越心虛。
用不了多久,就快走到我們先前住過的那間臥鋪車廂。
不知道林承元的屍體還在不在車上面,要是在的話,估計都開始臭了吧
畢竟他的肉身,可是被媚兒轟了個稀八爛。
「前面有東西!」
我的腦海裡剛聯想到林承元那具噁心的屍體,胡了突然冷聲喝了句。
就在我們的正前方,突兀的出現了道人影。
懸在半空中不停的左右搖擺,在昏暗的車燈下顯的極為古怪。
我嚥了口口水,死死的盯著前方。
我記得清楚,先前進來的時候,絕對沒有這麼一東西。
「快點走,過去看看!」
鷹勾鼻老道再次不耐煩的催促著。
我跟胡了心裡雖然不爽,但是都到了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