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本來想從小悅嘴裡套出點話來,但是並未如願。
小悅雖然看上去傻白甜的樣子,不過人可精明著。
能在江湖上跑的人都不會那麼簡單,我心裡對身旁的小悅多少有了提防。
先前我故意想從她嘴裡套出點有關她婆婆的事,但是很輕易的就被她給推了回來。
而且以她的心性來說,可不是初出茅蘆的菜鳥能有的。
去槐林的路還長著,入夜的時候胡了把車子駛進了個小村裡。
看著出現在眼前黃色瓦頂的小洋樓,我的心裡不由猛的顫動了下。
這屋子是阿蘭跟阿彪的家,只是阿蘭這個紙人已經被我劈散。
阿彪也慘死在自己的剪刀之下,不知道這麼久以來屍體有沒有被發現。
「咦,這裡有陰氣唉!」
小悅在一旁煞有介事的說著,兩道柳眉微微皺著,神色看上去還挺嚴肅的樣子。
「陰氣當然有,這屋裡死過人!」
胡了笑著回了句,一雙眸子卻是投向了我的身上。
看著他古怪的眼神,我心裡不免升起抹疑惑,胡了這貨在來這裡幹毛。
「老胡,你該不會是打算在屋子裡住一晚吧?」
我很是驚訝的瞪著胡了,現在我們身上也有點錢,不至於來這破地方吧。
要是裡面的屍體還在,那就真有夠噁心的。
「反正去槐林也不急在這一刻,這屋子裡應該沒人住,我們還怕鬼不成?」
胡了輕笑著說了聲,挑著眉頭像是打定了主意。
相對於我的不情願,小悅倒是挺無所謂的。
先前緊皺起來的眉頭也舒展開,跟在胡了的身後往屋裡走去。
看著他們兩個進去了,我只好硬著頭皮跟著。
出乎意料的是,屋子裡的電並沒有被斷掉。
在電燈的照明下,我仔細的打量著整間屋裡的情況。
在二樓先前阿彪伏屍的地方仍舊有著大攤血跡,好在屍體已經被處理掉。
看著撞壞的窗戶跟雜亂的房間,我不由發出聲感慨。
前不久發生的事情彷彿電影一樣,一幕幕的在我眼前閃過。
當初能在
大個子手下活著,真的很是僥倖。
「這些東西挺有趣的,他們的手工真不錯。」
小悅站在大堆紙人前感嘆,居然壓根不反感這血腥的現場。
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紙人,我整個頭都大了。
我是對這東西徹底有了陰影,稍微站的近了都讓我覺得心裡發毛。
胡了倒是沒多說什麼,叼著根菸在屋子裡整理。
總算是把先前我們住過的三樓打掃出了兩個房間,看來今天晚上真的打算在這將就。
小悅很有興趣的在屋子裡翻弄著紙人,看著她欣喜的神情讓我覺得很怪異。
我晃了晃腦袋讓自己別想太多,或許女孩都喜歡這種剪出來的小玩意吧。
看了小悅兩眼,我便悄聲出了二樓往三樓去找胡了。
現在我心裡有話想問他,小悅不在場更方便說。
三樓上胡了已經收拾的差不多,很難得見這麼勤快。
我沒跟胡了繞圈子,直接了當的問道,「老胡,你來這裡究竟有什麼打算?」
「還能有什麼打算,脫衣服睡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