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角不由一陣抽搐,但看著胡了認真的模樣不像是在開玩笑。
當下也只好摸出鬼刃在手指上紮了刀,沾了點血塗在黃符上面。
剛沾完血,胡了立馬將血符摺疊好,同時連同著手上另一道黃符一起拋向了眼前的槐樹。
我要是沒看錯的話,他丟出去的另一道符上面應該沾有他自己的血。
用兩道血丟給槐樹幹毛?
我很是驚訝的盯著胡了,一下子有點沒看明白他的意圖。
「嘎吱.」
「嘿,來了!」
隨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胡了居然在第一時間發出聲冷笑。
隨即掉落下來的居然是兩截頗為粗壯的枝幹。
我沒敢猶豫,連忙從地上撿起一截枝幹,上面冰冷異常,根本就不像是正常樹木那樣的觸感。
更讓我心驚的是
在斷口處,隱隱有幾分紅色的血跡印在上面。
跟漆黑的枝幹形成極為鮮明的對比。
我試著跟自己的身高相互比對了下,居然相差無幾。
也就是說鬼婆婆要我們弄的枯枝就這麼解決了。
我不敢置信的望著胡了,這樹居然還自己會斷?
「嘿,小把戲而已,這樹不簡單吶!」
胡了笑著回應了句,同時撿起了他自己的那截,眼眸裡卻是流露出抹古怪的眼神。
看他的樣子似乎並不想要這截枯乾,臉面上有幾分猶豫的樣子。
「老胡,這東西她們要來幹嘛?」
我很是不解的問著胡了,他既然知道怎麼弄到手,應該也會知道用處。
「這東西還能幹嘛,招鬼唄!」
胡了晃著腦袋回了句,只是聽的我依舊迷糊。
「招鬼,招誰的鬼?」
我再次追問,其實我心裡隱隱猜到,但還是不太敢肯定。
「這東西你要想清楚了,要真給了那老太婆就沒有反悔的餘地!」
胡了沒有回應我的話,反到再次極為嚴肅的衝我說道。
「你倒是把事情跟我說清楚先,我弄不明白。」
我很是無語的白了胡了一記,他說這些我是真沒搞懂意思。
「先前我們的血已經融進這兩載枝幹裡面,等同於一種小的血祭,老太婆估肯定會重新種在槐林裡面。」
胡了耐心解釋著,一雙眸子卻是直勾勾的盯在了我的身上。
「重新種?那會怎樣?」
我的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聽胡了現在說的意思已經大概知道,反正沒什麼好事。
「要是我們以後死了,鬼魂就會被這顆玩意給招來這,給人守門。」
胡了攤了攤手,顯得很是無奈。
我的心頓時猛的顫動了下,這一手是有夠絕的。
死了都要來給她看門,那豈不是成了跟那些腐屍一樣的下場?
「嘶」
我不由倒吸了口涼氣,我是真不情願死後成為那樣的存在。
「這不是合作麼,不一定會死的!」
我衝著胡了勉強咧出張笑臉,只是笑的比哭還難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