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陰森笑意的鬼婆婆,我的心算是冷到了極點。
有客到?究竟是有什麼客到了?
再說她在這深山老林裡,怎麼會知道外面的動靜?
要不是有胡了的眼神阻止,我是真想跟鬼婆婆問個清楚。
有人來跟我們之間的事並不起衝突才對。
「房間已經給你們收拾出來,我領你們過去!」
鬼婆婆尖銳的嗓音繼續響著,並沒有任何的異常。
我只好按捺下心裡的疑慮,跟著鬼婆婆往著木屋深處走去。
木屋裡的黑暗尤如穿不透的濃墨一般,鬼婆婆手裡的小蠟燭僅僅能照清我們腳下的路。
「這種深山密林的地方,晚上不要亂跑,要是被野狼給叼走了,我這老婆子可不負責。」
鬼婆婆陰笑著說道,語氣裡的神色頗為冷冽。
「哈哈,這點婆婆你放心,要是真有這東西,明天可以打牙祭了!」
胡了很是爽朗的回了句,只是他這麼一說,鬼婆婆反倒沒有再搭話。
我注意著我們現在的位置,已經在這木屋裡走了有好幾分鐘,一直沒有望到頭。
就在我詫異間,我們的眼前突然出現道木樓梯,而鬼婆婆已經往著樓梯上走去。
看著鬼婆婆佝僂的身體,在燭火的照身下拉出的詭異身影看上去滲的我頭皮都麻了。
鬼婆婆的腳步可比我們快的多,她已經走了大半我跟胡了卻還沒踏上樓梯。
「不對勁啊,我先前摸進來的時候沒發現有二樓!」
胡了自言自語的嘟囔著,兩道劍眉皺的很緊。
我不由白了眼這二貨,何止不對勁,從外面看的時候別說二樓了,連這麼寬的空間都沒有。
現在都走到這了,哪還有猶豫的可能。
就算前面是屍山火海,暫時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去。
我率先踏上了樓梯,沉厚結實的木板並不像是虛假的。
踩在上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一聲接一聲的撞擊著我的內心。
為了以防萬一,我在上樓的時候手裡已經摸出了鬼刃。
加上我現在身體裡的陰氣,不說對付鬼婆婆,逃命至少沒問題。
胡了雖
然猶豫,不過還是跟在我後面追了上來。
樓上是間很是窄小的房間,僅僅能容下一張床外沒有什麼立腳的地方。
現在我們三個人擠在裡面,頓時顯得很是擁擠。
「農村沒好地方,你們兩個將就幾天,等客到了就可以離開了。」
鬼婆婆依舊是先前那幾句舊話,剛才已經聽到唸叨了一遍。
「婆婆,這屋子就你一個人住麼?」
我試探著問道,到現在為止我仍舊沒有見到過小悅,心不免有些疑惑。
不曾想我這話一說,鬼婆婆那雙渾濁的眸子猛的投到了我的身上。
細長眸子裡投出來的銳利視線,頓時瞪的我身體上直起雞皮疙瘩。
「不該問的事別多問,龍三要我辦的事情我不會反悔。」
鬼婆婆冷不丁的丟下一句,隨即轉身往著樓梯走去。
先前帶來的那根蠟燭留在了這裡,她就這麼摸黑往回走。
眨眼的功夫,鬼婆婆的身體已經跟黑暗融為了一體。
我瞅著樓下的黑暗世界,心裡有種極為不舒的感覺。
隱隱覺得鬼婆婆似乎並沒有走,就在下面的某處角落裡直勾勾的瞪著我們。
「老胡,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