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晚上定了計劃,現在村子裡的情況又極為正常。
我整個下午都沒有出房間,一來看緊安琪,二來趁這個空隙好好休息。
曾哥兩口子很好客,不用我們交待已經準備好了飯菜。
出乎意料的是胡了居然說飯菜沒有任何的問題,而且吃起來味道還不錯。
不知道曾哥是有意還是無心,來收碗筷的時候特地交待我們晚上最好不要出去。
說是村子附近的山上發現了野獸,不安全。
看著曾哥臉上露出來的惶恐,倒不像是裝的。
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不過他態度越這樣,反倒讓我心裡更為好奇。
或許他是怕我們晚上出去發現這裡的端倪,畢竟這裡突然間變成這樣,我不相信沒有任何破綻留下。
隨便敷衍了兩句把曾哥打發離開,我跟胡了連忙著手準備出去。
現在我們兩個出去只有把安琪一個人留在這裡,為了好全起見。
我在安琪的身上藏了個紙人,只要有人靠近,我這邊就會有感應,有危險的時候紙人會發起攻擊。
收拾妥當,我跟胡了小心翼翼的離開這幢房屋。
之前我們有住過這裡,相對來說很熟悉,所以離開的時候應該不會驚動到曾哥兩口子。
農村裡不比城市,雖然沒有路燈,不過稀散的房屋使得月光撒的透徹。
適應了四周的黑暗之後,基本上能夠看清楚前方的路況。
我跟胡了現在的目標是直指那個小土坡,先前他們埋屍毀跡的地方。
現在我覺得最有可能找到痕跡的就是那裡,畢竟死在地裡的屍骨應該會跟房屋一樣遺留下來。
田間小路上,我跟胡了快速的往前走著,清冷的月光將我們兩的影子拉的極為詭異。
不知道怎麼回事,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額頭上不受控制的湧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由於胡了一起走在我的前頭,我看不到他的反應。
但是現在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那種死寂的感覺縈繞在我的心裡久久未曾散去。
「妹的,連只蟲叫都沒有,怪
滲人的。」
胡了似乎做了個擦汗的動作,嘴裡自言自語的嘟囔了聲。
聽到胡了的聲音,我才猛的發現心裡一直覺得怪異的地方。
就是這田野里居然沒有一丁點的蟲鳴聲,這絕對不合乎常理。
難怪那種死氣沉沉的感覺一直壓在我的心頭,果然是真的有問題。
「先別管這些,扒開這裡看看。」
胡了指著地上拱起的小土包說道,這個方位應該是先前埋屍的地方。
好在先前胡了已經偷偷準備好了兩把小鋤頭,翻起土來方便的多。
可是忙活了好幾分鐘,坑越挖越深,但並沒有找到我們想看到的東西。
胡了一把將手裡的工具丟到地上,一臉詫異的四下打量著。
「肯定沒弄錯,就是這裡。」
胡了再次自言自語的說著,在我的記憶裡,當時他們埋屍的位置的確是這裡沒錯。
「要不我們去祠堂看看,這裡再挖下去也是白費力氣。」
我衝著胡了說道,這個土丘面積雖然不大,但是就我們兩個人挖不知道要挖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