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我問清楚，柳小柳便轉身走了出去，似乎有意迴避這個話題。
我的心裡不禁打起鼓來，現在繼續追問下去肯定也問不出個明堂。
不由再次回頭看了眼床上安靜躺著的安琪，她沒事．安雪肯定也會沒事的！
心裡唸叨著，儘量把腦海裡不安的念頭全部甩出去。
離開的時候再次看了眼放在一側的蠱心，這東西得問問柳小柳怎麼處理。
一直這麼擺放也不是個辦法，先前的老爺子就起了好奇心，把人嚇著可不好。
出到屋外，他們都在飯桌前，等我過去吃飯。
有老大爺在場，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再次嚥了回去，這種事情不能當著他面說。
各自有各自的心事，只有胡了大眼瞪小眼的不停在我跟柳小柳身上掃視著。
顯然對我們現在的尷尬氣氛很是不解，只是礙於不好問話。
「老大爺，這屋裡就您一個人啊？」
胡了突然出聲問道，算是打破了飯桌上的詭異寂靜。
我低頭扒著飯，沒怎麼關注這些無關痛癢的問題，農村裡的青壯都出去務工了唄。
「老伴死的早，小的全部去了外面，就我一個人吶！」
跟我預料中的一樣，老大爺的情況跟普通的農家無異。
其實剛來這的時候我總覺得老大爺有地方不對勁，但是一直沒看出問題在哪。
現在安雪的縈繞在心頭，更別有去探究的心情，我現在只希望找個機會逼柳小柳說出實話。
柳小柳似乎也是有心事，率先吃完飯便出了屋子。
我隨便扒了兩口連忙跟了出去，這事必須得問清楚。
柳小柳察覺到了我在跟著，腳下的速度故意加快，像是想躲著我。
「我只想要個確切的答案！」
見她腳步加快，我小跑追趕上去的同時出聲喊道。
聲音剛落下，柳小柳的腳步倒也停了下來，緩緩回過身來直視著我。
她臉上的神情很嚴肅，兩道柳眉微微皺著，紅唇微張，但就是沒話說出來。
看她現在的樣子，是有話想說的，但怕是有什麼顧慮，一直卡在咽喉裡
沒法說出來。
「不管是好是壞，總得說出來不是，我能接受！」
我嘆了口氣，臉上勉強綻出張笑臉，儘量把情緒放鬆緩下來。
免得讓柳小柳太過於顧慮我的感受，而不肯將實情說出來。
此時此刻，我倒是真做了最壞的打算，或許安雪現在已經消亡了
見我的態度誠懇，柳小柳臉上的神情有所鬆動，猶豫了小會才稍稍點了點頭。
「我也不敢肯定，換心之後，那縷殘魂不知道去了哪裡」
聽到柳小柳給出的回覆，儘管有了心裡準備還是在第一時間愣了下來。
「她真的不復存在了？」
我下意識的反問道，整個人都是懵的。
「瞎琢磨什麼，你媳婦沒事，可能在那顆蠱心裡。」
柳小柳還沒回話，胡了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身後響起。
胡了的速度很快，直接從我身邊穿過站到了柳小柳的身邊。
他伸手牽住了柳小柳的小手，後者沒有掙扎，腦袋微微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