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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們所謂的「文明」(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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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記者似乎是在追求,甚至是在渴望暴力、謀殺、悲劇及災難的鏡頭!人們都被他們搞得成病態了。國家領導人、記者、還有所有那些由於他們的社會地位而能夠對人民施加影響的人,都對成千上萬受他們影響的人們負有極大的責任。」

「經常可以看到的是,即使是那些經選舉產生的領導者,也忘記了他們在這一方面的責任——直到新的一輪選舉將要開始前數月、在他們認識到人民不滿意而有可能不再選舉他們的時候,才記起來。」

「這種情形倒是和記者無關。雖然記者們用不著為了保住飯碗而去激發人民對他們的信任,但他們有相似的功能,用好的或不好的方式去影響人民。當他們警示公眾遇到的危險和不公正時,他們的確有能力做很好的事情——這應當是他們的主要職責。」

「這些高層人士們有必要理解和應用心理學。我在這裡給你舉個合適的例子,以闡明我的意思。在電視上,我們看到了以下報道:一個年輕人拿起一把來福槍,射死了七個人,包括兩名婦女和兩名兒童。電視臺播出了現場的血跡和屍體的畫面,他們解說道:該兇犯模仿了一個著名電影明星的方式。而這個明星,大家都知道在電影裡扮演的是一個暴力角色。那麼,結果又會是怎麼樣呢?」

「結果是兇犯會感到無比光榮!他不但成了‘國家級名人’,而且他已能夠與一位現代暴力電影中最著名的影星相媲美了!但是,事情還沒完。另一個類似的瘋子看到、聽到這樣的新聞和信口開河的記者們的評語,同樣也會被激發起去尋求自己能夠成為‘國家級榮譽’的時刻!」

「這類人往往是失敗者——是一些有壓抑感、挫折感、被壓迫感和被遺忘感的人,也是一些渴望理解和承認的人。他看了這樣的新聞和評論後,知道所有的暴力都會被報道,有時還會被電視採訪或被記者們誇大,說不定自己的頭像也會出現在所有報紙的頭版——怎麼不會呢?之後,他會站在法庭上,或許還會被稱作為開膛手、魔王等等。這時,他再也不會被列入普通人的行列了。

這種不負責任的新聞報道所帶來的危害是難以想象的。輕率和不負責任絕不是文明社會的特徵。這就是為什麼我會說,在地球上,你們還沒有達到‘文明’一詞的第一個字母的原因!」

「那該怎麼辦呢?」

「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米歇?選擇了你,就是因為我們知道你是怎麼想問題的。我也明白你自己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如果你仍然堅持,我也可以告訴你。」

「記者和其它任何從事這類新聞傳播的人們,應該對這種兇殺案件少報道一些,兩到三行即可。他們可以簡單地報道說:‘我們剛聽到一樁兇殺案件,有七個人被一個失去人性的狂人殺害。這樁案件發生在某某處,這是一件發生在自稱為先進、文明國度的一件極其不幸的事件,句號。’那些企圖尋找一天或數週榮譽的人,就不再會把兇殺當作達到‘國家級名人’目的的途徑了。因為,他們的‘努力’只能得到公眾如此少的觀注。你不同意嗎?」

「那麼,他們應該報道些什麼?」

「有很多值得報道的事情——報道那些能改善人們精神心理的事件,而不是用錯誤的資訊給人們洗腦;報道那些冒著生命危險搶救落水兒童、幫助窮人改善他們生活環境的事件。」

「當然,我完全同意你所說的。但我敢說,報紙的發行靠的就是他們所得到的、聳人聽聞的新聞!」

「那我們就來說這個吧。回到我較早前提到過的萬惡之根——金錢,這是瓦解你們整個文明的根本原因。而且,在這個特定的環境裡,這些負有責任的人如果真想改變的話,情形是會反轉的。無論在哪一個星球上,對人類最大危害的最終都是精神方面、而不是物質技術方面的。」

「毒品同樣影響著人們的精神、靈魂,它們不但摧毀人的身體,還會逆轉人在宇宙中的進化過程。毒品在引起幻覺、造成人工天堂幻象的時候,它們也直接地侵犯著人的靈體。我將對此作一些解釋,因為這一點極其重要。」

「人的靈體只會被兩樣東西所損害——毒品和某些噪音引起的振動。」

「先說一下毒品。你必須知道並理解,毒品的作用是完全與自然規律相違背的。它將靈體搬運到它不該去的地方——靈空。因為靈體只能寄住在肉體之中或與它的上級——自我(higherself)融合在一起(靈體是較高階自我的一部份)。吸毒之後,靈體就好像是睡了一樣,體驗著(夢境中)人為的場景情感,而這完全破壞了他的判斷力。這一點,在人經受重大外科手術時也是一樣的。這就好比我們的工具,由於使用的方式方法不恰當、或應用於它不能勝任的場合,而將工具損壞了一樣。」

「根據人體受毒品影響的時間長短,其靈體會發生相應程度的降級和衰退。更準確地說,靈體會因為這些虛假資訊而‘飽和’,而恢復靈體的功能需要好幾次的生命輪迴。所以,米歇,無論化什麼代價,都不應使用毒品!」

「有些事情我還不明白,」我打斷她的談話,「有那麼兩次,你讓我服藥,好讓我從我的肉體中解脫出來。你這麼做,是不是也損害了我的靈體?」

「沒有,一點都沒有。我們用的藥品不是致幻劑,恰恰相反,而是能幫助你的靈體進步的。這種進步,隨著恰當的訓練也會很自然出現的。那不是一種能‘矇蔽’你的藥品,因此,它不會對你的靈體造成危害。再說,它的作用時間也很短。」

「回到存在於你們地球的麻煩上,米歇,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是愛,而不是恨。這需要人們摒棄僧恨、憤怒、吝嗇和妒忌。每個人,無論他是街道清潔工、還是社群領導,都應該將他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任何人都需要不僅在肉體上而且更應在精神上得到他人的關懷。不但在地球上是這樣,在其它星球上也如此。就像我們在兩千多年前派去的、耶穌所說的——彼此相愛!這是當然的。」

「濤,」我又打斷她的話,這次幾乎是有點粗暴地,「你剛才說耶穌什麼啦?」

「耶穌?米歇,他是兩千多年前我們從海奧華派往地球的。就像拉梯歐奴斯,派往地球之後又返回了一樣。」

她所說的這些出乎意料的啟示,極大地震驚了我。同時,濤的輝光迅速地改變了色彩,圍繞她頭部淡淡的、金色的‘霧’幾乎變成了黃色。從頭頂瀉下的各色輝光以更強的亮度閃爍著。

「聖賢濤拉在呼喚我們,米歇,我們得立刻動身。」濤站了起來。

我矯正了一下我的面罩,跟她來到了外邊,心裡卻被這突然的打擾和難有的慌張攪得很亂。我們登上飛臺,垂直升高,到了森林上空,很快我們就飛越了海灘,然後是大海……

我們以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快的速度飛行著,太陽在天空中已經很低了。

我們在水面上一掠而過。海水是祖母綠色或蒼藍色——如果用地球上的詞來描述這些顏色的話。

巨大的鳥兒,翅膀張開足有四米,就從我們的前方橫飛而過。陽光照耀著它那鮮亮的、粉紅色的翅膀和那明亮的、綠色的尾巴。沒多久,我們就到了九聖城,濤將飛臺又停在了公園裡。降落的位置好像和以前一模一樣、絲毫不差。她示意我跟著她,我們開步了——她在走,而我在跑。

這一次我們沒有去中央蛋形屋,而是走了另一條通向另一個蛋形屋的小道。它和中央蛋形屋一樣大。

有兩個人,都比濤高,在入口處的燈下等著我們。濤對他們低聲說了些,然後走近了一點,和他們簡單地交談了一會。我沒參加他們的交談。他們都靜靜地站著,朝我這邊投來好奇的一瞅,但沒有一絲笑容。我能看到他們的輝光,比濤的輝光亮度小一些——表明他們在精神修養的層次上肯定比濤低。

過了好一會,我們都等著,一動沒動。公園裡的鳥兒飛到身邊瞅著我們,但除了我以外,沒人注意它們,他們顯然正在想著什麼。我記得很清楚,有一隻鳥,是天堂鳥,停在我和濤中間,無論怎樣看都好像是想讓我們讚美它。

太陽很快就要落山了。我看著它最後的光線,餘輝在樹枝間閃爍著斑斑點點的紫色和金色。一群鳥兒在樹枝間吵鬧著,打破了這持久的寂靜。這好像是個訊號,濤叫我取下面罩,閉上眼睛,拉著她的手,好像她要領我走路似的。我好生納悶,但還是這麼做了。

我朝前走著,又感到了一股熟悉的、輕輕的阻力,我們又進了蛋形屋。經心靈感應,告知我半閉上眼睛、朝下看,跟在濤的後面。我們走了三十來步,濤站住了。

濤讓我站在她的旁邊。仍然是通過心靈感應,讓我現在睜開眼睛看看四周,我慢慢地做了。我面前有三個人,很像是我以前見過的。像其它人一樣,他們腰背筆直、盤腿而坐在纖維包著的墩子上,每個墩子的顏色都和上面坐著的人體輝光的色彩相吻合。濤和我一直站在兩個相似的座位旁,直到經心靈感應(沒有任何手勢)被邀請,我們才坐了下來。我朝兩旁掃了一眼,卻沒有看到我在入口處見過的那兩個人,我想,他們大概在我身後……

像上次一樣,濤拉們的眼中看起來像有光發出。但不同的是,這次我立刻就能看到他們的輝光。他們的輝光有著悅目的色彩。

中間的那個人沒有變動任何姿勢就飄到了空中,又緩緩地朝我飄來。他停在我面前稍高的地方,將一隻手放在我小腦後方,另一隻手放在我腦袋左側。我又一次感受到全身都流遍了幸福的暖流,但這一次,其強度使得我幾乎都要昏過去了。

移開他的手後,他又飄回到了他的座位。也許我應當解釋一下,他的手在我頭上的位置是後來濤告訴我的。同樣,在當時的場合,我不可能記得這些細節。但我卻清楚地記得,當時在他回到座位上後自己心中閃過的一個奇怪的、與當時壓根就不相干的念頭——我可能永遠也看不到這些人使用雙腿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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