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跟上她之前,見到貝克和艾倫去幫哈利。其中一人對華盛頓說話,另一人也幫忙對傷口加壓;基德打了電話聯絡支援和急救人員。
「探員受傷,胸口遭霰彈槍擊傷,急需醫療援助。」基德說。
門是朝哈珀那側開啟的,因此我利落地穿過門口,背往牆壁一貼,好將走廊看得更清楚。
看不見哈珀,也看不見任何人。
我等了一會兒。
沒有開火的聲音。
接著我便聽見哈珀的大聲咒罵。我繼續壓低身體,快速移到走道上,注意著四面的動靜。左邊沒有東西,只有空蕩蕩的走廊。我看到正前方管理員的公寓。他的門開啟著,人正坐在一張扶手椅上,面對著走廊。
他死了,深色汙漬浸透了他的上衣,頭往後仰,露出喉嚨上以刀切至見骨、幾乎斬首割斷的巨大切口。他的雙腿、腹部與下巴下方都有彈孔,顯然是死後造成的,而且是來自探員打穿門的子彈。我檢查了一下右邊,見到了哈珀。
她站在通往天井的那扇雙開門前,仍在咒罵。我看到她舉起了槍,接著又用力朝門上一敲,發出金屬的撞擊聲,再無其他。我朝她跑去,看到門上有個u形閂鎖,將兩扇門的門把都鎖住。那看起來像是個摩托車鎖。一根馬蹄狀的鐵條穿過兩扇門的門把手,一根橫在下方的鐵棒將之鎖住。
哈珀又敲了一次。
「那該死的混賬鎖了門、坐了電梯。」她說。
她退後,狠狠踢門。門一動也不動。不管對我們開槍的是誰,一定事先按好了電梯,並在開槍前就將鎖釦在了門上。
哈珀再次咒罵,又低下頭粗重地呼吸。
她跑過我身邊,而我知道她要去哪兒;我在門廳的大樓平面圖看到過。我跟著她,還差點撞倒貝克;他正好從巴克的公寓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