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請問我能和我的當事人商討一下嗎?」
「可以,弗林先生。」
我傾身跟沃爾切克低聲交談。「你早餐吃什麼?」我問。
「你的最愛,鬆餅。怎麼了?」
「只是在耍檢察官,讓她以為我在籌劃什麼大計,就是要她緊張。我覺得我們快要被判無罪了,你也不需要用到炸彈,但有些事我得知道,我必須先知道小班尼會跟陪審團說什麼。檢方只缺動機了,我猜小班尼會提供動機,所以我得搞清楚你為什麼下令殺馬里歐·傑拉多。相框裡藏了什麼讓你這麼想要?」
阿圖拉斯不在場,無法給他建議,而維克多看起來頭腦不太好使。
「弗林先生,你還有別的問題嗎?」我假裝沒聽到法官的詢問。
「快點,告訴我。我可以毀掉小班尼,但如果不知道他在證人席上會說什麼,我便會束手無策。相框裡放的是什麼?」
沃爾切克雙手在大腿上來回撫平他的褲子,再次陷入沉思。
「馬里歐拍了一張我跟某人的照片,那個人私下為我工作,一個很接近執法機關的人。他是我最重要的資產,我不能冒險失去他,但馬里歐想用那張照片換錢。我派小班尼去殺了他,並毀掉證據。」
「他拍了幾張?」
「一張,沒有副本,阿圖拉斯跟我說的。我想付錢了事,阿圖拉斯卻想表明態度。」
「然後阿圖拉斯告訴你相片只有一張,就是馬里歐在西洛可俱樂部拍的那張?」
「對。」沃爾切克點頭。他的眼神自然,面部肌肉放鬆,雙手開啟擺在大腿上。他講的是實話,我只需要知道這些就好。
阿圖拉斯對馬里歐下手,是因為他知道馬里歐還拍了另一張照片──他跟其他幫派以及山口組會面的證據。這事若被沃爾切克知道了,阿圖拉斯大概會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撕去一半的一盧布上。所以他讓小班尼殺了馬里歐,並毀掉照片以湮滅證據。
沒能檢查行李箱的情況下,我能查出的也就這麼多了。
上午10點40分。
我不能冒險花更多時間,我得在肯尼迪拿到搜查令以前和他說話。